顾篱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说:“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找浅说说话。”
青鱼又看一眼独山,床上的豹子已经闭上眼睛。
顾篱笑了笑:“那我走了,有急事的话隔壁就是山君,找她或者寒九寒十都行。”
回到家,顾篱连夜磨刀。
独山的伤显然要剃毛了,得把刀磨得锋利一点,他还去抱了只兔子来试,这些兔子已经不是当初被天天被他抱着薅毛的那一批了,平时都被关着吃草,被他抓出来惊惧到假死。
顾篱不觉得为了生存的猎杀有什么问题,但这么折腾有点折磨猎物的嫌疑,双手合十给它道歉:“对不起啊兔兔,我不吃你,就剔点毛。”
他让北阳按住兔子,自己小心刮毛。
磨了好几次刀,把兔子背剃秃了一块,还留下好几道伤,摸摸兔子头:“从今天起你就是为医学做贡献的兔子了。”
他干什么北阳都配合,见他不再磨刀,问他:“剃完了?”
顾篱点头,北阳就要折断兔子的脖子,被顾篱拉住:“哎哎你干什么?我答应不吃它了。”
他抱着兔子找了个藤筐装进去:“今晚就先在这边吧,明天送你回去。”
处理完兔子,顾篱打着呵欠上床,躺平闭眼睡觉,过了一会儿忽然又睁开眼睛,推推北阳:“你咬了多深啊,要不变成兽形给我看看牙有多长?”
北阳:“……”
北阳翻身过来,顾篱赶紧求饶:“不行不行,明天要早点起来去给独山清创的,睡了睡了。”
北阳没有下去,胳膊撑着身体,在黑暗中盯着他看。
顾篱闭眼装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又睁开眼:“你干什么啊?”
话没说完,北阳低头亲他。
多的倒没做什么,顾篱清早就起来了,准备好剃毛刀兼手术刀,包扎引流的布条,还有盐水。
因为要限制独山,顾篱把松原和谷雨喊上了,北阳今天依旧要外出。
谷雨还是黑豹的样子,听顾篱说完,也没有要去变成人形的意思,在原地看着他。顾篱停下脚步:“你还不能变回去吗?”
谷雨摇头,顾篱不知道他这是否认还是不能,换了个问法:“你能变回去了吗?”
谷雨点头。
“那一起啊。”
谷雨又摇头,往后退了半步。
顾篱问:“怎么了?你怕他?”
谷雨点头。
“不用怕。”顾篱左右看看,“他现在动都动不了,他当时害你那么痛,你就当去报仇。”
跟之前谷雨一样,独山身下也垫了草和布,这是为了不要让水流到炕上,不然会变成泥浆的。
伤口附近的毛发都已经粘结到一起,顾篱先用清水冲开,接着才剃毛。有昨天的兔子练手,今天看起来就游刃有余。
剃完独山后脖颈就秃了一大块。
谷雨有些庆幸自己当初是人形,不然肯定也要剃毛,让他意外的是,篱没有缝独山的伤,而是用刀划破,有点像他当时好一半的时候。
但独山的伤比谷雨深很多,比北阳说的还要深。犬齿咬出来的那四个洞,都到骨头了。
顾篱相信北阳,他说多深肯定就是多深,现在这个情况是应该是后来恶化的。
独山确实不像谷雨那样能忍痛,顾篱下刀的时候他还能忍,到他挤压伤口,豹子就开始呲牙哈气,瞪大眼睛,后颈毛、后颈没有毛了,炸不了。
他被谷雨和松原牢牢按住了。
谷雨似乎有点高兴,咧着嘴看向顾篱,顾篱也冲他眨了眨左眼,心照不宣。
清理干净伤口之后,顾篱略微剔除了一点腐肉,他也不敢下狠手,准备看看情况再说。
伤口里面留了布条引流,顾篱对围观学习的人说:“这个布条用来吸里面的水,这样里面干干净净才能好,布条用脏之后就要换,都要用煮过、泡盐水的布条。”
本来想用蝶给的药,但是怕有什么纤维残留在里面,反而好不了,就只用布条子。
顾篱把刀和用过的布条子一起扔进盐水盆里,松原问:“这就好了?”
“好了。”顾篱对独山说,“不要再动了,你的伤已经很深,再往里烂可能要走不了路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要把你绑起来找兽人看着你。”
独山痛到没什么力气,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顾篱对青鱼说:“你也看着他点。”
青鱼点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