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视察付雨宁本人。
他下午收到了付雨宁的消息,但是没回。这会儿才拉起付雨宁的手,握到自己手里仔细揉捏了一会儿。
“送你的花没几天就死了,送你的戒指也弄丢了,什么意思啊付雨宁?用完就丢,付总为免也太绝情了。”
“不是……我这几天也没出过家门,戒指肯定就在家里,等会儿回去就找。”
看见付雨宁着急解释的样子,姜屿嘴角勾出一个大度的微笑,然后付雨宁就感觉到食指一凉。
“诶,我戒指怎么在你那儿?!”
姜屿笑得一脸无辜:“那天弄脏了,我就取下来帮你洗了。”
一说这个,付雨宁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两个人终于“床尾和”了的那天之后,顾忌到付雨宁的身体状况,两个人没再真刀真枪做过什么,但这不代表姜屿就安安分分了。
他没少打着“帮付雨宁复健”的旗号,拉着付雨宁这样那样。最过分的时候,甚至把两个人的东西都塞进了他手里。
付雨宁被他臊烦了之后也是一点不留情地绝地反击,力气下得又深又重,以至于场面就不太收得住。
到了最后,付雨宁的手被浇得没法看,戒指自然也不能幸免。
而且这戒面还不是简单抛光的款式,上面有该品牌最经典的菱格纹设计,沟沟壑壑的,可想而知,更是脏得没法儿看。
付雨宁被折腾得累到直接睡了过去,事后是姜屿先把付雨宁和自己收拾干净,又轻轻把戒指从他手上取下来,拿去仔仔细细清洗一遍,晾着晒干,现在又原本原样戴回付雨宁手上。
姜屿拉起付雨宁戴着戒指的手,先仔细欣赏一番,又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这次可戴好别再丢了,蝴蝶兰我明天再送你一盆新的。”
最后飞往B市的飞机上坐的是付雨宁、梁煜和姜屿三个人。
最想跟着来的况野被工作绊住了脚,而姜屿却是名正言顺地当付雨宁的挂件。毕竟,这次要跟客户卖的IP就是他本人的。
但是付雨宁不想姜屿在客户面前现身,企业家的事说不清楚,有像陈嘉映这样特别喜欢艺术且尊重艺术家的,但也有更多觉得自己出了钱就是真爸爸,把艺术家批得一文不值,或者拉着艺术家改这改那的。
对付雨宁来说,一个艺术家的作品,IP,甚至关于他本人的一切物料都可以在商业市场上流转,但艺术家本人必须除外。
最起码,他要把姜屿保护起来,他要把商业化之后可能会遭遇的一切负面都替姜屿遮隔掉。
飞机平稳落地B市,付雨宁第一件事先问姜屿准备住哪儿。
姜屿一头雾水地反问他:“我跟你们来出差,你们公司不包食宿的吗?”
“不是……你不用回家看看你爸妈?”
“不用,我在这里没家。”
旁边的梁煜一时还有点不适应,这两年多以来,自从他和况野在一起之后,大多数时候都是况野陪他出差,付雨宁在旁边一个人寡着单着。
现在轮到他了自己,他还得适应一下“电灯泡”和“Steve”的身份。
所以一到酒店办好入住,他就跟跟付雨宁和姜屿说自己要去找朋友,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和客户的会面约在第二天上午,放好行李之后两个人就闲下来没什么事,付雨宁怕两个人待在酒店里等下又要擦枪走火,就提议出去走走。
说是在B市走走,可付雨宁竟然完全不问姜屿这个从小在B市长大的活地图,而是自己轻车熟路,一副对B市了然于心的样子。
直到这时候姜屿才意识:付雨宁怎么对B市这么熟?
他问付雨宁:“你之前来B市旅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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