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爱他。
所有一切,像是一整道强势的洋流,从内部击穿了他。
他想要姜屿,只要姜屿。
很想很想。 网?阯?f?a?布?Y?e?ì????ǔ?????n??????2????.???o??
好多事情他不愿再去想,懒得再去想,两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还不如滚到一起,付诸行动。
但是平时瞎积极的姜屿,这种时候却不接他的招了,只说他还病着,让他好好休息。
付雨宁的情绪急需一个出口,姜屿不帮他,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决定自己解决,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
裤子褪下去一半,付雨宁讨好了自己半天,却没什么反应。
明明之前在大理的时候,在姜屿手里的时候好好的。
有点着急的付雨宁混乱至极,不得章法,徒劳无功。
只有姜屿才能牵动他的渴求,给他最深邃的安慰。
最后额头蒙上薄薄的一层汗,他认命地按开昏暗的床头灯,拉开床头柜,拿出那半瓶被姜屿意外发现且仔细看过的润滑。
在楼下忙活的姜屿收到林清的嘱托,上楼来看付雨宁有没有因为贪凉不好好盖被子,怕吵到付雨宁睡觉,所以他没敲门,轻手轻脚直接开了门。
但打开门之后意外闯进他眼中的画面却让他浑身上下的血都立刻只冲着同一个地方去了。
付雨宁打开床头灯找过东西之后就没再关,现在正好让姜屿看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在前,另外一只手在后,刚刚没进去一个指节。
门突然被打开结结实实吓了他大一跳,慌乱间手指不知道戳到了哪里,付雨宁低低闷闷地哼了一声,又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遮了个彻底。
姜屿两步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他。
付雨宁偏了点头,躲过和他视线交错的机会,就这么任姜屿灼热的目光烤了自己一会儿。
“付雨宁,”姜屿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又看回他,“不会好好睡觉是吧。”
“我自己……好像不太行……”
付雨宁说得很直接,反正都被发现被抓包了。
他语气里没有害羞,更没有因为害羞而起的愤怒,也没有生气,让姜屿听去的之剩下委屈,一声一声,直接挠在他柔软的心脏上。
姜屿屈膝跪坐到床上,凑近了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一片黑暗里,他骨节修长的手握住了付雨宁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然后拉着那只手向下,向后。
某片温热潮湿的地方早就跃跃欲试,同时接住两只手指。
一开始有一点生涩,但很快就产生了某种肌肉记忆般地回应。
等付雨宁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已经在一片湿热中痴缠到一起,付雨宁手上的戒指蹭着姜屿的手指,也蹭着他自己,又凉又怪。
但怎么动他说了不算,全由姜屿主导,他只能被牵引,他只能接纳。
姜屿一直没和他接吻,只把脸贴得很近,捕捉他的每一点反应,微微皱的每一次眉,还有每一道突然错乱的清浅呼吸,像自动对焦框。
付雨宁被他看得烦了,想把头偏过去,不让姜屿看。姜屿察觉到他的想法,一下扣住了他的下巴。
“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
付雨宁懒得理他,认命地闭上的双眼,只在舒服的时候不自觉扬起点下巴。
这种时候他总是很安静,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因此房间里只有一点黏答答湿漉漉的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付雨宁感觉到姜屿把自己的手带了出来,接着紧闭的眼皮上方蓦地一亮,床头灯又被打开了。
“到底还看不看纹身?”姜屿用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问付雨宁。
付雨宁睁开眼,先适应了一下并不强烈的灯光。然后半撑着坐了起来,抬手就往姜屿裤腰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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