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洛希被迫注视她,半晌才道:“因为什么都做不了。”
看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又以如此糟糕的姿态面对她,那还不如不要看,以免心生冒犯。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天,可缇娅并未真的和祂发生过什么。
与其说这是一种示好,不如说是一种惩罚,挑衅超过挑逗。
束缚,压制,戏耍,她在对祂做一切祂曾经对她做过的事。
捆绑除外。
至少这件事祂还没做过。
伊戈洛希的睫毛很长,眼睑低垂的时候,长睫卷翘浓密,随着他的呼吸频率轻轻扇动,像是漂亮的蝴蝶挥动美丽的翅膀。
缇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祂的每一寸肌肤,视线最终落在祂的睫毛上。
她弯腰靠近祂,伸出手指,在祂睫毛上柔和地抚摸。
不带杀意,没有恶念,久违的温柔让伊戈洛希身子更僵硬了。
其实这样的姿势真的有些羞耻。
祂虽然掌控黑暗和地狱,知晓所有的肮脏污秽,但知道是知道,亲身体验又是另外一回事。
几天下来,祂实在有些扛不住。
这对祂来说简直比切割灵魂还要痛苦。
缇娅轻轻拨动祂的睫毛,那丝丝的温柔和痒意折磨得祂几乎窒息。
伊戈洛希的胸膛停止起伏,神明是可以不呼吸的,祂们甚至可以不去“捏”自己的心脏。
祂不会真的窒息,但祂已经因为“窒息”而面色绯红。
邪神却生了一张圣洁的脸,如此冲突矛盾的一切,让缇娅情不自禁地跟着祂泛红的脸颊而悸动。
这几天是折磨伊戈洛希,也是折磨她自己。
算来算去非常没有必要。
走到今天,万事尘埃落定,干吗非得和自己过不去呢?
缇娅刚想到这里,眼前忽然一花,整个人朝地毯上倒去。
被捆绑着上半身的神明虽然手不能动,腿脚却还是很敏捷的。
祂忽然站了起来,在缇娅走神的时候将她压倒,双腿抵住了她。
缇娅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错愕地望着全身力气都压在自己身上的伊戈洛希。
指责声就在唇边,说出去之前已经被堵住了唇齿。炙热的亲吻夺走了她一切的神智和话语,她抬起手撑在两人之间,本意是将人推开,却触摸到捆绑着祂身躯的缎带。
缎带丝滑柔软,手感特别好,却远远不及伊戈洛希的肌肤手感好。
祂浑身都在用力,肌肉自然而然地绷紧,硬得好像大理石。
缇娅脑子里轰得一声,推拒的手转瞬变成了抓紧。
这像是给了伊戈洛希某种讯号,祂的吻越发热烈真挚,不给缇娅任何呼吸的空间。
缇娅现在也不一定非得呼吸,可她本能上还是会情不自禁地绷紧和紧张。
她闭了闭眼,觉得这样不行。
这样不对。
缇娅翻身而来,将被捆绑的人换到了下面,使劲掐住祂的脖颈。
“不许动。”她沙哑地说。
伊戈洛希微微凝眸,错愕地望着灯火之下她披散金发的身影。红色的束腰长裙勾勒她窈窕有致的身姿,他喉结上下滑动,想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嘴。
缇娅粗鲁地扯下自己的一片裙摆,用力塞进祂的口中,漫不经心道:“这是我要做的事。”
伊戈洛希来不及反应,已经陷入了无边无际地“折磨”之中。
祂想要发出最大的嘶喊,却发不出任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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