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吧。”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蒸气,闻阳的洗浴用品很高档,种类也多,楚喜脱掉衣服,慢慢地洗着。
话是她应的,磨时间的也是她。
成年男女,独处一室,甚至共睡一床,很难不发生点什么吧?
楚喜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忐忑。
出来时,见闻阳靠着床头,用平板在看什么,她扯了扯下摆,走过去,他抬头看她,“怎么不吹头发?”
“没看到吹风机。”
闻阳想了几秒,好像是许久之前,被他用完,随手搁到客厅的某个柜子里了。
他下床,找来,拉她到插座旁边帮她吹。
闻阳一手搂着她,一手持吹风机,每当他们这样站立,身高差就特别明显,楚喜才到他下巴。
她被风吹得舒服,加上确实也累了,打了个哈欠,抱着他的腰。
得益于闻阳的坚持不懈,对于肢体接触,她现在不但习惯了,还会主动贴贴。
闻阳心甚慰。
楚喜的头发细软,显得少,很快就吹干了。
闻阳拔了插头,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把举起她,谁叫她个子小,他轻而易“举”。
拖鞋顿时就掉了一只,另一只摇摇欲坠,楚喜的心也是。
她居高临下地俯瞰他,脚踩不到实地,有点慌,两条白腻细滑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脖颈。
闻阳仰着头,吻上她的唇。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水到渠成的。
两人齐齐倒在床上,吻不曾中断。
楚喜身上就那么一件T恤,套头就能脱掉,那一瞬间,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的身材会不会让他失望。
它快得她抓不住,因为下一秒,他的动作驱散了她的理智与情感。
剩的唯有人类本能。
“嗯套”
“在超市买了。”
楚喜小小地喘息着,睁眼看他,感觉距离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没有我还是正常男人么?”
闻阳手和牙并用,拆开那枚塑料包装的东西。他不羁的动作,为他那张精致的脸添了几分色情。
楚喜的手无处安放,只好攀上他的肩背,上面满是汗。
“我想看看你后面的纹身。”
他之前说,他肩胛骨纹了只鸾鸟。她的角度,一点都看不到。
“待会给你看。”
闻阳没在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用的是他的洗发水、沐浴露,他们身上是一样的香气,到后面,他们的气息也彻底融为一体。
闻阳下床扔打结的套时,楚喜看到了。
在他的右肩胛骨处。约莫有男人的一个巴掌大,鸾鸟画得栩栩如生,翅膀大张,尾翎低垂,头颅仰着,究极高傲。
楚喜以前觉得,闻阳这类人,不是她制得住的,就像这鸾鸟,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等后来渐渐了解,才发现,嗯高岭之花是假象。
好比现在,他又腻上来,摩挲着她的皮肤,又是抱又是亲,以缓解他的肌肤饥渴症。
楚喜推不开他,半推半就地,再来一次。
等收拾好,不知是凌晨几点了。
闻阳凭着最后的意志,把床单换了,丢进洗衣机,回床上搂住她,头一沾上枕头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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