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传来,蛮蛮立马扭头望去果然是谢知止,尽管换了布衣,也依旧神色沉静,江湖客们神色一滞,相互使眼色。瘦削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狞笑:“少装蒜。要么交出来,要么留下命。”另有一人眯眼,目光贪婪地在谢知止肩头与背囊上扫过,手指在刀柄上扣得“咯噔”作响。
蛮蛮远远望见,骑马停下,手里还握着缰绳。她杏眼微眯,唇角勾起,姿态懒洋洋。唇角不自觉弯起:啧,这位谢公子,当真是走到哪儿都惹麻烦。 她并未打算插手,只策马停在远处,饶有兴味地看着,心底暗笑:温润如玉的谢公子,这回怕是要吃瘪了。
蛮蛮一怔,抬眼,只见一名大汉盯着她,眼神里闪过认得的狠厉:“宫疏微的徒弟!上回坏我好事的人就是你!” 话音带着牙缝里的恨意。另有一人眸色骤亮,嗤笑:“嘿,真是冤家路窄。交出‘回魂散’,我们今日就放过你!” 蛮蛮懒洋洋撑着下颌,正要回话,旁边的谢知止却先开了口。
声音清润得像春水轻敲玉石,偏偏在此刻,格外突兀。蛮蛮心口骤然一紧,指尖收紧缰绳。她侧过脸,就见谢知止已移步而来。他眸光似含笑意,眉目温柔,仿佛早已与她亲近无间:“都与你说过外头危险,你怎地还跟来了?”蛮蛮挑眉,正要冷笑几句,却忽然觉得肩头一沉。
谢知止已然走近一步,手掌若有若无地覆上她的肩,动作看似随意护着,实则暗暗用力。明明是布衣素扮,他身上的气质却依旧清和矜贵,近在身畔时,冷冽的气息逼得她心口发紧。唇畔仍是那抹温和笑意:“真是调皮,”他笑容含着纵容,偏又带威胁意味,“让你好好藏着的东西,竟偷偷塞进我包袱里。”话音轻柔,像情人间的絮语。肩上的手,却像钳子般牢牢钳住她的退路。
蛮蛮心里暗骂,本来要装作对方认错人但是谢知止直接帮自己做实了身份“该死的谢狗,真够阴险的”
江湖人一愣,旋即冷笑:“果然是一伙的!”蛮蛮指尖几乎要将缰绳勒断。他当众将自己推下火坑,却笑得如此温和。她斜睨过去,只见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眼底却冷得刺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装晕,反正自己在谢知止面前都是软弱无力,较弱不堪。
谢知止的心思也在暗暗翻涌。夏蛮蛮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心怀别意?但是无论如何他没有猜错,夏蛮蛮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不堪,他眉眼依旧带笑,似怜似宠,实则心底的冷意与戒备已然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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