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王爷急召。”
萧戈原本还悠闲的神色骤然一变,他抓起衣物套上后,对着外面命令道,“知道了。等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失去他支撑险些摔倒,被白术托着半靠在怀中的月初,低头在她唇瓣上研磨了几下,喘息道,“月初,记着我说的话。不论去哪,都把白术带上。人前他是你的侍卫,人后他是你的性奴。如何对他,掌控他的身体,按照册子上的来。不可放过任何一个步骤,若是他改日再进教坊司,这些都没做,怕是有的无数苦头吃。莫要心软。”
月初冷冷的看着他,体内药物汹涌,但是她却掐着白术的腰肉,努力压下自己的喘息。
“我知道你现在还有意识,月初,此次一别,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你。等我从京城归来,便去青丘接你回来。到时候娶你为世子妃可好?”
月初一言不发,世子妃?
这辈子她都没想过。
怕是也没有那个富贵命享受。
若能再活五年,她便是赚了。
一切她心中所思所想,萧戈全然不知。
那一日,他算尽人心算尽阴谋阳谋,却唯独算漏了自己的心。
多年以后,不堪回首,错失良人,一生登顶荣华富贵却再未开怀。
萧戈的来的招摇,离去时却是无声无息。
她被欲望吞食的最后一刻,依稀听见萧戈交代,“外面那随侍出了楚州便杀了。她于你,终究不是自己人。”
这一点自然不用萧戈提醒她也知道。
有梅是褚师朝缨的人,如今她兄长褚师朝缨被发落,留着有梅再也无用,这些年来她将她的消息秘密传给青丘,她一直装聋作哑,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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