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爽又爱装(H)(2 / 2)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

————————————

「目前均按计划进行,资方那里多进了百分之三,总持股超过二成五,股价今日已经开始回涨。」宋俊隔着茶几坐在严谦对面恭谨地回报着,姿态比平时更显僵硬。

「催一下白氏的公关,就说已经有退婚的谣言开始发酵,别让他们继续拖。」严谦看着平板,抚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要在回稳前逼他们表态概率不大?直接送一些消息给你的记者朋友比较快。」

宋俊轻点头表示收到「明白,我这就去处理。」

「等等丶」严谦叫住已经站起身的宋俊「你看我今天有没有哪里不一样?」他勾起一边的嘴角,谢言被遮光帘掩得严实的病床那边传来明显的动静。

宋俊咬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清清喉咙说「严总这麽一说,左脸上好像有点擦伤?需要帮您请医护过来消毒吗?」什麽擦伤?宋俊也是服了自己装傻的本事。

从他进门马上就发现了严谦脸上的牙印,清楚得像是牙医拓模一样,再加上早前突然被要求离开的命令,就算没有膝盖的单细胞生物用它虚拟的膝盖想也知道,刚刚肯定发生过一场激战。

而且连谁输谁赢也很清楚明了,因为一个在这边秀他的战利品,一个躲在被窝里羞耻得不敢露面。

被撒狗粮就算了,他不想成为这对夫妻羞耻Play的其中一环啊啊啊啊,宋俊内心呐喊着,离去的步伐比往常快上一倍。

宋俊一离开,谢言就从床上跳起飞奔过去,拿一张大大的ok绷『啪』地一声甩在严谦脸上,脸蛋红得像熟番茄。

「哼丶还想掩饰犯罪烟灭证据?」严谦歪头睨她,仔细看能看到他眼神中充满宠溺。

「哪有人像你一样这麽不要脸,又不是厉害的疤痕还到处现?」谢言咬牙切齿道。

严谦大言不惭「是妳咬的我遮什麽?我可是受害者。」他抬起大手压住她的头颅,像是在驯一头猛兽。

『受害者』三个字让谢言气到几乎膨胀,她抓着他的手又拉过来咬,两人顾着嬉闹都没注意到黎宇平已经敲门进入房间。

等谢言发现时吓了一跳,心虚地推开严谦那只已经又多了一个印子的手。

「怎麽了?他又对妳做什麽了?」黎宇平缓步走近,表情阴沉。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明显跟昨日不同,果然不管如何都应该阻止他们长时间待在同一空间。

「呃?我?」谢言的脸因为心虚变得更烫了。

严谦斜眼观察她尴尬的表情,怎麽一副被正宫发现劈腿的渣男一样心虚?难不成自己在这段关系内是老王吗?

搞清楚?他可是先来的。

「我没对她做什麽,她倒是对我做了很多坏事。」严谦语气冰冷,故意说得暧昧不明。

「我没有!是你先?你?先?」谢言矢口否认,但想到刚才在沙发上发生的圈圈叉叉,她马上又支吾其词。

「哼?我??我怎样?妳说看看?」严谦插胸挑衅道。

啊,这就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谢言差点要被气到内伤。

「言言,妳过来,我有话要说。」黎宇平沉着脸低声呼唤,谢言顿时像国小学生被叫到老师办公室一样手足无措。

「我不确定他是什麽想法,但妳是什麽打算?」黎宇平插着胸问,他们俩无视严谦的冷嘲热讽,自顾自移动到黎宇平的病房。

严谦没有亏待他这位没有血缘的兄弟,他住的房间格局跟她的一模一样,看来医院这一层VIP房都被严谦给包下了。

「?什麽意思?」谢言站在他面前,紧张地扭着手指。

「我们之前不是怀疑他这麽做?是为了继承人吗?」黎宇平语气有些烦躁又有些无奈,他低垂着眼没有跟谢言目光交汇。

「就算已经确定绑架犯不是他,也不能保证他现在没有那种意图。」他分析道。

「我觉得?他没有那种想法了。」谢言有些尴尬,但还是鼓起勇气打算说明清楚「其实昨天,他帮我预约了下周的手术。」

黎宇平瞬间愣在原地,显然觉得很不可思议。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