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的线条,恰如蒋玫此刻的心境——沈溺在欲望的深渊,却又恍惚瞥见一丝星芒般的情感曙光。
周屿并未从她体内退出,那惊人的硕大即便在略微软化後,依旧充满存在感地填满她最细微的皱褶,温存地维持着两人最亲密的连结。他刚才那句「不只是今晚」,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让她心慌意乱却又无法抗拒的涟漪。
他的唇还流连在她的眉眼之间,那温热而轻柔的触感,与方才狂风暴雨般的侵占截然不同,却同样具有摧毁她心防的威力。蒋玫闭上眼,感受着他胸腔里传来的有力心跳,一声声,撞击着她的耳膜,彷佛要与她自己的心跳同步。
她不敢回答,怕一开口,所有的武装和伪装都会在这片过分温存的静谧里土崩瓦解,露出底下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丶疯狂滋长的情愫。她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他,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汗湿的背肌,在那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迹。
周屿似乎察觉到她的无声回应,低低哼笑一声,那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直接传递给她。他轻轻动了动腰,仍半硬着的欲望在她敏感湿滑的内壁磨蹭了一下,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不说话?」他的嗓音带着情事过後特有的沙哑,像粗糙的丝绒,刮搔着她的感官,「默认了?」
蒋玫把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丶高级古龙水丶以及情欲气息的独特味道。这是周屿的味道,令人沈醉上瘾的味道。
「…周律师什麽时候也开始追求起口头承诺了?」她终於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自己都鄙夷的软弱,「我们之间…不是一向用身体沟通更直接吗?」
话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这分明是习惯性的自我保护,用尖锐的言语推开可能靠近的温情。她感到周屿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但他并没有动怒,反而低笑起来,大手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得她一声轻呼。
「说得对。」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让她心尖发麻的纵容和…危险,「身体沟通…的确更直接,也更诚实。」
话音未落,蒋玫便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丶膨胀丶变得坚硬如铁,再次充满她,甚至比刚才更硕大丶更灼热。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你…」
「我的身体告诉我,」他打断她,腰身开始缓慢而深重地碾磨,每一次推进都刻意擦过她那一点,让她瞬间头皮发麻,语不成句,「它还远远没有要够你。今晚…远远不够。」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这一次的进入,不再有之前的温存脉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势丶更为专制丶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占有。他猛地翻身,将她整个笼罩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情动迷蒙的模样。
月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燃着暗沉的火焰,只为她而燃烧。
「既然蒋律师偏好直接的身体沟通,」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唇上,却不吻她,只是若即若离地折磨着她的神经,「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罢,他猛地抽身几乎完全退出,在她因骤然空虚而惊喘出声时,又用一种近乎凶悍的力道狠狠撞入!
「啊——!」蒋玫的尖叫声被顶得支离破碎。
这一下又重又深,像要直直捅进她的子宫深处。她眼前一阵发白,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腿心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那根放肆的入侵者。
周屿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操!这麽紧…是想夹死我?」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一轮毫无怜悯之心的征伐。抽送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道更是凶猛得让她觉得自己像狂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强壮的身躯,随着他的节律疯狂起伏。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色情糜艳。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於耳,那是她动情的蜜液被他一次次捣弄挤压出的证据。
「慢…慢点…周屿…受…受不了了…啊!」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染上哭腔。快感来得太汹涌太密集,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受不了?」周屿喘着粗气,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变本加厉。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点。
「哪里受不了?嗯?」他恶意地追问,拇指找到她前端充血肿胀的蕊珠,粗暴地揉按起来,「是这里?还是…」他重重一顶,「…这里?」
三重刺激之下,蒋玫的脑海里轰然炸开一片白光。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颤抖丶绷紧,高潮来得猛烈而猝不及防,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浇淋在两人交合之处。
周屿被那骤然缩紧的绞杀和滚烫的潮吹刺激得低吼出声,险些当场交代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射意,动作暂缓,享受着她高潮时内里一阵阵痉挛收缩的极致快感,低下头,近乎贪婪地吮吸她汗湿的颈侧,留下新的烙印。
「这麽快就高潮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和未餍足的欲望,「看来蒋律师的身体,远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蒋玫还沉浸在高潮的馀韵里浑身发软,眼神失焦,只能无力地喘息。他却不允许她休息,新一轮的冲撞很快再度来临。
这一次,他换了姿势,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後进入。
这个姿势让蒋玫感到一丝羞耻,却又带来别样的刺激。她看不见他的脸,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疯狂进出的那一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他粗重的喘息,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视觉也被剥夺,但想像力却更加奔放。她能想像出那根粗长可怕的性器是如何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如何将她娇嫩的花唇蹂躏得红肿不堪,如何带出她源源不断的蜜液。
周屿的大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肢,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钉穿在床上,囊袋用力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着,」他忽然将她上身拉起,迫使她看向床头那面装饰用的复古铜镜。镜面模糊,却足以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满脸潮红,发丝凌乱,眼神迷离,胸前饱满的浑圆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而他则像一头矫健的猎豹,紧盯着身下的猎物,额发被汗水打湿,肌肉贲张的背部线条充满了爆发力。
「看着我怎麽干你的,」他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残酷而性感,「看着你的身子是怎麽发骚,怎麽吞吃我的东西的。」
视觉的刺激让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倍增。蒋玫看着镜中那个放浪形骸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却又被那极致的感官体验俘获,无法移开视线。
「啊…啊…周屿…太深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诚实地向後迎合,渴求着更激烈的对待。
「坏掉?」周屿低笑,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直顶花心,撞得她浑身酥麻,「坏掉了我也养得起。以後这里,」他腾出一只手,抚摸她的小腹,暗示意味十足,「只认得我的形状,只吃得下我的东西,不是很好?」
这充满占有欲的话语让蒋玫心脏疯狂跳动。她分不清这只是情欲上的宣示,还是别有深意。但此刻,她无力思考,只能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淹没。
他开始寻找她的敏感点发起集中攻势,九浅一深,时而旋磨,时而重击。蒋玫被弄得欲仙欲死,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间歇,腿心泥泞得一塌糊涂,呻吟声已经带上嘶哑的哭音。
「不行了…饶了我…周屿…呜…真的不行了…」她瘫软下去,几乎无法维持跪姿。
周屿顺势压下,将她彻底笼罩,吻着她汗湿的後颈,动作却依旧凶猛不减。
「不够,」他啃咬着她的耳骨,执拗地重复,「远远不够。今晚…别想我放过你。」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变换着各种姿势,从深夜一直到天际微明。客厅的地毯丶书房的办公桌丶浴室的玻璃墙丶甚至厨房的流理台…都留下了他们疯狂做爱的痕迹。
蒋玫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体像被彻底掏空,又被他的体温和气息重新填满。意识模糊间,她只能紧紧依附着他,像攀附着唯一的浮木,在情欲的惊涛骇浪里载沈载浮。
最後一次,他将她抱到落地窗前,从背後拥着她。S市的晨曦微光在天际蔓延,城市正在苏醒。
他的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覆在她胸前,揉捏着那饱满的软腻,指尖夹弄着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灼热坚硬的欲望在她体内缓慢而极致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给她过电般的颤栗。
「看着外面,」他含着她的耳垂,命令道,「没人知道…端庄优雅的蒋律师,正在被我干得小穴流水,魂飞魄散。」
这种暴露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刺激得蒋玫脚趾蜷缩。她看着楼下逐渐增多的车流,想像着无人知晓的隐秘欢爱,体内又是一阵紧缩。
周屿感觉到了,低喘着加快速度。晨曦的光芒映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勾勒出那惊人的轮廓和湿漉漉的水光。
「叫我的名字,」他逼她,「蒋玫,叫我的名字!」
「周屿…周屿…啊!」她顺从地哭喊着,声音破碎。
「再叫!」
「周屿…屿…」在意乱情迷中,她脱口而出了更亲密的称呼。
这声呼唤让周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而来的,是几乎失控的猛烈撞击。他像一头被彻底激发野性的兽,将她死死按在玻璃上,凶悍地冲撞顶弄,彷佛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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