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光秃秃的,东风扫落叶,没什么好看的。
看到她光无一物的左手,他问:“你的戒指呢?”
季蓝也看看自己的手,说:“不小心丢掉了。”
车子猛地停下,季蓝忙坐正身子,解释道:“骗你的骗你的,放到家里了,今天不想戴而已。”
她略不高兴地说:“你反应怎么这么大?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还不能由着我自己处理啊。”
季豐告诉她:“那枚戒指是我千挑万选的,几乎每一次在外面出差,都要进去专卖店看看。”他转过头威胁:“你要是真敢弄丢了,我扒了你的皮。”
季蓝哼了一哼,想起问他说:“什么时候买的。”
他回:“半年前。”
这个答案让季蓝哑然,半年前,那不就是她出车祸之前?那个时候,也是石曼催他们催得最紧的时候。
她久久说不出话,感动之余,再开口时却是问:“多少钱?”
季豐同样淡然地报了个数。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什么声,顿了一下,又说:“要是我俩的事真的没成,那戒指你就不要收回去了好吗?留给我做个纪念吧?”
光这个数字,她能够在市区的黄金地段再开一间分店了。
季豐没理她,脸色有点难看。
季蓝今天一再地想要触雷,又在每到危险边缘时,巧言令色地转换处境。
她干笑两声,“哈哈,开玩笑的,我是为配合你嘛,不要当真。”
人总会用着玩笑的话,表达真实的内心,季豐又何尝不明白。
季蓝清楚,季运良选择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和季豐谈话,为的是让她能够清楚,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立场。
他已经表达得很清楚,季豐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衬到他的贤内助,要么就是要给家族带来体面的女人,而不是从小养在他们家中,被所有人当成他亲妹妹的季蓝,没有履历和家世,甚至连个正经的职业都没有过。
人生大事不是年轻时的一次冲动就能决定的,不仔细斟酌,以后一定会产生别的麻烦。
但季蓝听了,一点也不觉得失意。
因为接下来她就听到了季豐的话:“可我已经斟酌了七年了。”
于是也是在一瞬间惊觉,原来他们已经在一起七年了。
她从不认为和他谈得上爱,甚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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