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快起来。”吴氏面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来,她亲自弯下身子扶起了珊瑚,语气中带了些安抚的意味。“你素来是个好的,否则我也不敢放心的让你在玥娘身边服侍。如今看来,你果然是个好孩子。”
吴氏的态度温和起来,非但没有让珊瑚感到半分轻松,越发心惊胆战起来。
“奴、奴婢不敢。”珊瑚只垂着头,像是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
常玥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砰砰”跳得厉害。
“好孩子,你同你翠芝姐姐一处在门口守着罢,我同你姑娘有些话说。”吴氏近乎慈爱的笑了笑,却只让珊瑚的愈发胆寒,双腿发软几乎无法走路。可吴氏的话她又不敢不听,只得跌跌撞撞的踉跄着走了出去。
吴氏看着珊瑚佝偻的背影,眼底透过一抹冷意。
“娘、娘——”常玥隐隐猜到了吴氏的所想,通体发寒。“您想怎么做?”
吴氏收回了目光,勾了勾唇角,眼中没有半分笑意。“这件事既是闹出来的,总要有个人担责才是。你以为,庆国公府还禁得起被你再连累一次?还是你觉得,太后娘娘通融,放过你甚至给你求情?”
常玥心中钝痛,瑟缩了一下。
庆国公府上下一定已经恨死她了,还有太后——常玥想起太后眼中的厌恶,不由更是绝望。
“她倒是乖觉,你发动那日竟没踏进你屋里半步。”吴氏冷声道:“你也是个蠢笨的,当时觉得不好,就该往她身上推才是。”
虽然吴氏没有明说,可常玥即刻便明白了吴氏的意思。
当日她发动,按理说陈莹作为正妃,可她肚子里是祁恪的子嗣,若是陈莹不闻不问,那就是嫉妒。若是她那时情形不好,哪怕是陈莹来了强撑着给她行礼倒茶,倒可以推在陈莹身上,或是使计让陈莹推她一下——足够让陈莹百口莫辩,还能舒舒服服当她的王妃?
只怪那日陈莹没有在祁恪来之前进来。
早知如此,她该出去的。
“我能停留的时候也不长,也没工夫计较你的愚蠢。”吴氏冷静沉着的道:“眼下解决这件事才要紧。这件事一旦闹起来,总得有人来领,只有珊瑚才合适了。”
饶是常玥心中早有准备,骤然听到心也猛地一沉。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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