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乔三夫人脸色却是不大好看,发鬓有些松散,衣裳也穿得不够整齐,显然是匆匆起身过来的。前几日被蒋氏挠出的伤痕还没好,她脸上仍有三道红痕。
再加上如今气急败坏的模样,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虽然狼狈,她却气势不减,把钱妈妈护得严实,不许护卫们打板子。
而周围站着的俱是有头有脸的管事婆子们,既是沈惜有过吩咐,她们还不敢明着作对。再有就是花丛后、窗棂后躲着看热闹的丫鬟婆子们,钱妈妈在府中不得人心,也不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
倒不是乔三夫人是真心护着她这个心腹,还是舍不得放弃这个肥差。
好端端的世家夫人,竟然不顾形象的亲自拉拉扯扯去挡护卫,沈惜好笑的想着,她是不是从和蒋氏的交锋中得来了灵感,很可能下一步就预备撒泼打滚儿了。
“三婶身子已是大好了?”沈惜从容不迫的走进来,微微收紧下颌,看着乔三夫人,笑吟吟的道:“今儿才听四婶说您病了,竟是起不来床。才想着去看您,谁知周姐姐过来,只得先过去了。”
乔三夫人知道沈惜口中的“周姐姐”是卫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如今她对卫国公府有恩,便要张狂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听了这话,乔三夫人只觉得沈惜是在炫耀了。
“满心满眼都捡着卫国公府的高枝儿飞去了,哪里还有我这个三婶?”乔三夫人冷笑一声,道:“这会儿姐姐妹妹叫的亲热,还真以为人家把你当亲姐妹?”
沈惜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是姐妹,便是认了干亲后,倒成了姑嫂。
乔三夫人以为沈惜被自己镇住了,便趁势道:“你这是做什么?才头一日管家里的事,就闹得鸡飞狗跳!喊打喊杀的!让太夫人怎么放心把家里的事交给你!”
沈惜觉得好笑,这侯府本就是由乔湛继承,与太夫人又有多大干系?若太夫人是个聪明的,就该早早放权才是。只是太贪婪,心里始终有非分之想,才闹成今日这样。
“到底是怎么个缘由,您可以问一问钱妈妈。”沈惜面上的笑容淡了些,她对乔三夫人也懒得客气。“出言顶撞主子是其一,无能是其二。侯府不养闲人,若是连自己分内之事都做不好,我看留着也没用。”
钱妈妈今日的行为,本是乔三夫人一手安排,以为能刁难住沈惜。谁知道沈惜竟来横的,直接让人捆了钱妈妈,要打她板子不提,还要夺了她的差使。
采买这一块儿油水极大,乔三夫人压根儿舍不得松口。
“她也是久在侯府中服侍的,难免一时疏忽。”乔三夫人语气强硬的道:“总不能因为一件错事,就致人死地罢?赶紧把她放了。”
她觉得沈惜不过是狐假虎威,仗着有乔湛给她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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