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安郡主知道祖母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和郑太后闹不快,可她心里到底是委屈极了。祖母这根本是拿自己的身子做赌注。
这原本的不安和惶恐,在看着祖母日渐消瘦之后,柔安郡主心里更多的是愤慨。
待这日柔安郡主侍奉婉太妃喝完汤药,婉太妃看她强忍着眼泪,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哽咽道:“榆儿,祖母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如今,也只能受着。祖母这身子骨,早就不行了,若能在灯枯油尽之际,能让圣上松口许你为镇北王册妃,祖母这辈子也便再无牵挂了。”
“可太后娘娘也太欺负人了,这不是故意让六宫的人都知道,不许对您好吗?”柔安郡主还是很委屈,她自小就在婉太妃身边,她年纪轻,身子康健,受些委屈倒也没什么,可祖母,她真的不想让祖母受这样的委屈。
婉太妃咳嗽两声,轻轻拍拍她的手,笑道:“你这孩子,祖母知道你忧心祖母。可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当圣上不知慈安宫如今的境况,这宫里,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圣上。可你也看到了,圣上这几次往慈安宫来,可曾流露出半分忧心。”
提及这个,柔安郡主这心里更替婉太妃觉得委屈了。祖母到底抚养圣上一场,这也未免太寡情了。
可这些话,她只能憋在心里,她知道自己若是说了,更惹祖母担心。
“五王爷之事,郑氏心里终究是梗得慌,可这火、气,她不可能往圣上身上撒,放眼这六宫,她也只能在我身上撒气。可殊不知,她这么做,圣上心里其实是清楚的。我之所以故意受着她的羞、辱,就是为了手中多些筹码。”
话说到这,婉太妃忍不住咳嗽两声。
只她还想说什么,就听宫女进来传话道,容妃娘娘来了。
婉太妃在这紫禁城多年,别说是容妃了,便是淑贵妃,婉太妃也鲜少掺和这内廷之事的。大皇子出了事儿,婉太妃是知道的,容妃也曾暗中求见过她,只她还是那句话,她不问世事多年,有心无力啊。
容妃倒也没强求什么,默默的退了出去。只没想到,这才几日的功夫,她又来了。
婉太妃也知道为母则强,这容妃怕也是到了穷途末路了,才又求到她这里。可她真的没这个面子,大皇子之事,纵是太后也恨不得躲得远远儿的,何况是她。
这厢,她正准备让宫女打发容妃回去,不料,容妃却闯了进来。
婉太妃早年得先帝恩宠,近来虽受了些蹉跎,可六宫妃嫔,也万万没人敢这么硬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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