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做法事的道士半个时辰前已经尽数离开了,可屋里,还是贴了不少符咒,还有从窗沿处弥漫进来的香火味,孟姨娘当下便有些诧异。
“姨娘,您不知道您已经睡了十多日了,郎中说了,若是您再醒不来,怕是真的会不好。女儿去求了太太,想必是太太在爹爹面前说了话,几个时辰前,有道士在院中做了法事。”
“姨娘,您可还难受的厉害?身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许蕙自然不肯道出自己闯了祸,在萧氏面前发了疯。可她自幼被孟姨娘养在身边,孟姨娘如何瞧不出些端倪。
在她的连连逼问下,许蕙只能为难的招了出来。
孟姨娘差点儿背过气去,她浑身都冒了冷汗,气急的打了许蕙一下,哽咽道:“你怎的如此糊涂。怎敢在太太面前出言无状?”
许蕙这会儿也悔啊,可她已经做了,那些话哪里还能收回来。她也觉得自个儿哪个时候怕是魔怔了。
平日里,许蕙自认自己不失聪慧。可这些日子想到孟姨娘可能两腿一蹬,不知什么时候就去了,她就惶恐的很。
从小到大,孟姨娘不经事儿,许蕙也多少有些瞧不上孟氏,觉得她拖累了自己的出身。可想到她会离开自己,她才恍然惊觉,原来这后院没了姨娘,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想到方才那道士所言,许蕙瞬间便有了主意。那道士言外之意是四姐姐克了姨娘,那她随姨娘住在这翠微院,多少也是受了些影响的,这也勉强可以解释,她那日在萧氏面前发疯的事儿了。
听她这么说,孟姨娘吓得直接就把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蕙姐儿,你怎么敢?此事万万不可,那道士定是随口一说,你可不能当真。”
孟姨娘瞬间叫泪流满面,她是真的有些急了。她卑贱之身,只等灯枯油尽那一日了。她如何能连累了女儿。
不管那道士说的是真是假,此事,如何能牵扯到姝姐儿身上去。这事儿若是闹大了,她和蕙姐儿,能得了好吗?
孟姨娘这般想着,身子早已经撑不住,倒在炕上连连咳嗽起来。
许蕙忙拿帕子去擦,孟姨娘却拦了她,一字一顿道:“蕙姐儿,你就听姨娘一句,这事儿,就当从未发生过。姨娘不能因为自个儿,闹的家宅不宁。那日你爹爹的话你也听到了,即便那道士所言是真,你觉得你爹爹会护着姨娘。”
说着,孟氏又一阵咳嗽。
许蕙一阵沉默,她不甘心就这作罢的。姨娘毕竟陪伴爹爹多年,爹爹心里该是有姨娘的。否则,这次姨娘病成这般,爹爹也不会请了人来做法事。
想及此,她急急道:“姨娘,爹爹既然请人来做法事,心里还是有姨娘的。”
见她如此固执,孟姨娘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你莫要再说了。明个儿,我就去和太太说,我往庄子上去。”
许蕙猛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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