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之后,萧哥哥是她最亲密的同盟,也是最了解她的人。除了那个莫名的秘密,萧哥哥不甚明了之外,其他的什么事都没瞒过他。
而萧哥哥一样,就像当初相识时那样,总是把她当成最可信赖的人。
这是他们俩共有的秘密。
可这一切,却因为别离而徒生伤感。
表面上,她依然有说有笑。
甚至,还像个小大人一样宽慰着萧哥哥。
可心里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
伟民、伟军和伟波自然也舍不得邓萧哥哥他们。
尤其是小伟波,听说邓虹要走了,难受得差点哭了。
可这一切即将来临,即便不舍又能怎样?
年少时的别离,带给人的不仅仅是儿时友谊的缺失,还有对生我养我的故土的割舍。这丝丝情感,魂牵梦绕达数十年之久。
怎么割也割不断,就像从未离开过那片土地一样。
对支边的后代们来说,大都怀有这种感触。
即便离开了,可每次在电视上,听到边疆的新闻,看到边疆的风貌,心里的激动总是抑制不住。
那种思念一直存在。
即便多少年没有回去,可怎么也忘不了那块土地。
*
离别的这天,终于来到了。
一大早,田根宝和王慧珍带着几个孩子,来到营部送行。
到了那里,屋里屋外都站满了人。
有同事,有家属,有邻居,还有营里相熟的朋友。
邓医生和肖医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邓萧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短袖衬衣,一条灰色直筒裤,腰里系着一件青色咔叽布外套,脚边搁着两只旅行包,站在门口,正等着他们。
邓原和邓虹也是同样打扮。
他俩都背着书包,装着自己的随身物品。
王慧珍和肖玉华,一向说得来。
俩人一见,就抱在了一起,用力拍了拍,约好了来日相见。
大路上,拖拉机来了。
田根宝帮着把几件行李放进车斗里,看着邓医生一家,一个一个爬上后车斗,倚着车厢坐在里面。
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袭来。
可他还是忍了忍,向邓医生挥着手,道着别。
拖拉机喷出一股黑烟,“突突突”地远去了。
黎元元站在路边,挥着小手,眼里的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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