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说也罢。
这终究不过是一段好感而已。
一切尚未开始,就已经匆匆结束了。
对她来说,也不会再有什么期待和等候了。
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了无痕迹。
*
这个春节,注定是不平静的。
黎元元也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
不仅仅是知青返城的事情,包括从收音机和广播里都嗅到了一丝战前动员的气息。她想,即便不了解那段历史,恐怕也会感受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在心里不断地感叹着,这个时代的宣传工作做得可真好啊。全民动员,全民支持,还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
春节过后,南部边陲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而北边的邻国,继续在背后大肆鼓动,妄图施加压力。
在二月中旬的某一天,学生们还在寒假中,一场短暂而激烈的反制行动开始了。
短短的十几天,反制行动就取得了空前胜利,给南部那些挑衅者一个狠狠地打击,就此改变了南部边境格局和被动局面。
就在这个二月,沪上知青们却在不断地收听着新闻,密切关注着知青返城的消息。节前,那些回沪探亲的,也陆陆续续地返回了连队。
田根宝赶在二月底之前回来了。
他带着大包小包,就像个贩卖货物的,从风口站乘坐拖拉机直接返回了连队。一进家门,不禁长舒了口气。
回一趟家,实在是太累了。
火车上四天四夜,买不到卧铺,全靠坐着。而车上人很多,走廊里到处都是旅客,连个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而下了火车,又坐了三天多的长途汽车才到了风口站。在招待所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辗转搭上拖拉机,才算回到了连队。
整个过程,就像在打仗。
可咬一咬牙,也就坚持下来了。
田根宝,强打着精神,洗漱了一下,就一头扎在床上,盖着被子睡了过去。
太累了。
回一趟家可真不容易啊。
几个小将围在床边,看着田爸爸,不禁吐了吐舌头。
田爸爸一向爱干净,可看他现在这副胡子拉碴的样子,与平时有很大不同。
而王慧珍心知回家一趟的辛苦,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也休息不好,真不知这七八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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