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写东西,一次只能写一点点,太入神了会被人察觉。
而且写满字的稿纸也没地方存放。
除了把稿纸放在衣服口袋里,书包和抽屉里都不能放。教室是个没有秘密的地方,有调皮同学特别喜欢翻腾别人的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在家里“假装”办作业,和小伟波写的不一样也是个问题。如果等哥哥们睡下了再写,休息得太晚,田爸爸和王妈妈也会担心。
一时间,还真有点发愁。
她想,干脆装病在家好了,可那样也不是个长久办法。最后,她打量着自己住的隔间,忽然想到如果接一盏灯泡,在自己房间里办作业,这些问题不就解决了?
她得找个理由,让田爸爸在房间里安个灯泡才好。
*
下午放学后,黎元元和伟波哥哥再次路过涝坝时,大会战已经结束了。
涝坝里已经开始蓄水。
到了明天,里面又储满的清水,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到家后,听伟民哥哥说,在涝坝底部的那个小水坑里,罗排长用网兜一下子捞出了三十多条鲤鱼,其中有两条二尺多长,个头可是不小。
可食堂里开晚饭时,却没看到一丁点儿鱼的影子。
这么多鱼跑到哪里去了?不会是被领导们给分掉了吧?黎元元在心里嘀咕了两句。
“斗私批修”了那么多年,稍一放松,特殊化就开始显现。
这种不良风气一旦抬头,就很难改变。以后,这种现象会越演越烈,直到群众们都习以为常为止。而昔日的优良传统,也就彻底消亡了。
对此,无力改变,唯有叹息。
这天吃了晚饭,黎元元揪着田爸爸的衣襟,撒着娇,说道:“爸爸,晚上屋子里太黑,我有点害怕……”
田根宝一听,觉得有点奇怪。
一年多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元元说害怕。
这个孩子有害怕过什么东西吗?联想到小元元最近神神秘秘的样子,误以为小姑娘长大了,是不是都会变得胆小起来?小时候不觉得害怕,大了反而怕起鬼怪来了。
“元元,不要害怕,爸爸给你屋里装一盏台灯……”
“台灯?”
“是啊,爸爸听说代销点里进了一批台灯,还是熊猫牌的,正准备买两台。这样,给你和伟民哥哥的屋子里都装上台灯……”
“爸爸,那太好了!”黎元元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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