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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冷敷,就是用毛巾在冷水里湿一湿,拧干后,敷在受伤的地方……”
“哦……”邓萧明白了,以前妈妈给大哥也这么护理过,就是冰镇一下。
对谢海宁的举动,旁人可能还不觉得,黎元元却吃了一惊。
这哪里是什么小大人?
这分明就是一位专业人士。她瞅了瞅谢海宁,见他仍然是那副淡定自若的神情,就像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她心里有了某种猜测,却无法说出口。
因为一旦开口询问,就等于暴露了她自己。
于是,就继续装着糊涂。
不过,对小班长却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事情可不少。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在别人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自己的秘密,不愿开口而已。这么做,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遵循着从众心理,把自己的与众不同小心地遮掩起来。
当然,也有不屑于说的。
因为身处在不同的年代里,能融入当时的社会还好。不能融入的,就像一个外来者,始终冷眼旁观着,却无法深入进去。
这种孤独和寂寞,是常人难以体会的。
黎元元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正对上了一双探究的眼神。
她抿着嘴笑了笑,甜甜的,和往日没什么两样。
一切都是不可说。
即便有了猜测,也无从证实。
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见邓萧哥哥没什么事,几个小孩又回到赛场边,继续观看比赛。
场上了没了邓萧,啦啦队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而田伟民趁机和乔鹏丽打了声招呼,说了几句话。而乔莎莎干脆跟着田伟军,挤在邓萧身后,一脸崇拜的样子。
黎元元拧开水壶盖子,往里面倒了一小盖子水,小口地喝着。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场内场外的动静。
心说,这场比赛可真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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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哨音一响,下半场比赛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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