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驱蚊水的味道闻着臭臭的,舔了舔嘴唇,很苦。
不过效果却很好。
估计蚊子一闻,就被熏跑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光影。
黎元元从床上爬起来,看看值班护士查房去了,就光着小脚丫,趿拉着一双大拖鞋,偷偷溜出了观察室。
她进了水房,对着墙上的大镜子使劲照了照。
现在的她,果然是个五岁的小娃娃,一头齐耳短发,眼睛黑黑的,亮亮的,看着十分乖巧,和她小时候的面相简直一模一样。
她皱了皱鼻子,摆出一副怪模样。
哼,人小心不小。
等出院后,她就能当个小神童。
黎元元沿着走廊,一路直走,来到了挂号室。
她悄悄趴在门边,透过门缝往里一瞅。
只一眼,就看到对面墙上挂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赠:边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一师二团场部卫生院,为人民服务……一九七零年十一月”等字样。
黎元元心说,这里果然是七十年代的边疆农场,也就是著名的军垦兵团。
她飞快地回想了一下,按照兵团建制这里应该是边疆南部,在一片绿洲之上,也是著名的产粮之乡。不过,这里与爷爷奶奶所在的农八师相距一千多公里,也就是说距离北疆的“魔鬼城”十分遥远。
她暗自惋惜。
想不到自己一下子跑了这么远?
在这个交通不便的年代,这给回家之路又增添了几分难度。
黎元元继续打量着室内,见桌子上摆着一只马蹄闹钟,时针指向了上午十点半。边疆这边有时差,比内地晚两个小时,这会儿就相当于内地的八点半,正好是上班时间。
看到这只马蹄表,她忍不住又瞅了瞅。
这种机械闹钟,在二十一世纪已很少见到。不过,爷爷奶奶家里还保留着这么一只古董,她手痒痒时,还摆弄过。
在马蹄闹钟的背面,有两个带耳朵的旋动钮,是管上劲用的,还有一个圆形钮,是管定时的。只要调好时间,给闹钟上足劲,它就会定时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那个铃声响亮刺耳,任何想睡懒觉的家伙都会被它吵醒,可是实用得很。
黎元元见值班人员背对着门,正忙着给病人挂号。
就一闪身,溜进了挂号室。
现在的她,小胳膊小腿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