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那堵神秘之墙,继而找到回家之路。可现在,她把墨玉给丢了,这可如何是好?
黎元元心里一阵沮丧。
她想,得想个办法回到落水的地方,找人下去摸一摸。没准,那块玉石还在那里,这东西沉甸甸的,沉底了也说不准?
黎元元一边想着,一边摸着脖子上的那条铂金项链。
这亮闪闪的首饰戴着,恐怕不妥。
七十年代,大众对铂金的认识很浅,可也挡不住遇到懂行识货的。
就像那个邓医生,一头乌发,气质儒雅,一看就是个大知识分子,与农村的那些赤脚医生截然不同。
那个年代,高学历的可不多,更何况还是一名医生?
看年纪,那人不过三十出头。看气质,听话音,像是从大城市里出来的,见多识广不说,没准还是个大家族出生。
以前除了资本家和地主,普通人家哪里供得起孩子去读书深造?
若邓医生注意到这个,一旦问起来怕是难以掩饰。
想到此,黎元元赶紧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
她跳下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一张信纸,一层一层包好,塞进了“裙子”的内袋里,拉好了拉链。
那里面的那三张红票子,已经被王阿姨掏了出来,展平了放在桌上晾着。
不贪不占。
这田叔叔和王阿姨都是老实人。
即便他们不认得这红票子,可上面的字一定认得。可二人却什么都没问,就这么原封不动地搁着,好还给她。
还有脖子上的这条白链子,王阿姨帮她换“裙子”时也一定见过。现在完好无损,可见这夫妇二人思想正派,觉悟也高,值得信赖。
黎元元暗自庆幸。
莫名穿越,一睁眼就能遇到好人。
即便是那个“喝斥”她的小联防队员,也是出于好意想抱她下树,可没想到却把柳树枝子给踩断了?
听王阿姨说,在渠边遇到了一个半大孩子,穿着军装,浑身湿漉漉的,还给他们指了路。她一下就猜到这小子,就是那个好心办了坏事的小家伙。
想想还真是好笑。
怎么那人一上树,就把树枝子给压断了?一伸手,还把袋子给扯断了?
这是相生相克吗?
不过,若那个孩子没发现她,这会儿她还在柳树林子里吧?
这农场周围虽说不算荒芜,可到了晚上也是黑漆漆的。
让她一个人呆在野外,吓也要吓死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