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有您这句话就行!”中年妇女说道,“我们回去也商量一下家属……我们也做不了主啊……出这么大的事,老赵家只能出一个小姑娘……”她这才回过头……看见我们跟小姑娘坐在一起,“你们是谁?”
“我们是志愿者,听说了赵师傅的事,来慰问一下家属。”我笑了笑,拉着黄书郎起身,我并没有遗传我奶奶的天赋,看不清一个人的运势,但是……这屋里自称是赵家亲戚、村干部,替赵家谈判索要赔偿的两个人,脸上的晦气太重了,重得我都看得出来。
“志愿者?”中年妇女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拉起木偶似地小姑娘,“哪儿派来的志愿者?妇联还是民政?我怎么没听说?我是富裕村的妇女主任赵小芹,有啥事你跟我说就行了。”
“我们是NGO,民间个人志愿者,跟官方没有关系,主要是想关心一下赵……”我看见小姑娘放在椅子上的书包上的名字,“赵爽的生活……听说她奶奶身体也不太好?”
“NGO……发补助吗?”
“不发。”我摇了摇头,“我们提供心理疏导……”
“不发补助你们来干啥来了?我们用不着你们做什么心理疏导。”赵小芹拉着赵爽走了。
赵爽回过头来看着我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茫然。
钱,总之这些人眼里只有钱,十万的赔偿……会有多少用到小姑娘身上?还是会被这些人私分私吞?我忽然觉得心中一疼,没有了父亲……跟多病的奶奶一起生活,这场景熟悉的让我辛酸,“等一下!”
“嘎哈?”赵小芹转过头看着我们。
“赵爽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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