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南羡说到这里,不由一笑:“如今我理了朝政,才真正明白昔日父皇为何如此看中柳昀。朝廷短人才,像这样的治世能臣,百年难得一遇。”
苏晋道:“陛下不必为使臣的事忧心,我自觉已无大碍,再养些时日,想必可以痊愈。”
朱南羡道:“我是有私心,想将你留在身边,何况使臣九月就要出发,你我十月还该成亲。”
他握了握苏晋的手,将空碗递给一旁的栒衣,道:“打水来。”
陛下这是……当真要在此更衣了?
栒衣十分为难,她当年是在东宫伺候的,皇帝宠幸嫔妃,不,宠幸还是个位高权重的大臣,该是什么规矩步骤来着?
她挖空心思想了半晌,低低应了声是,又小心问了句:“陛下,可要为苏大人打水沐浴?”
朱南羡听了这话,诧异道:“她不是刚洗过?”随即又反应过来栒衣的言中意,沉默了一下,道:“不必。”
朱南羡清洗完毕,吹熄了灯火,掀开被衾上了卧榻。
他一进衾被里便带来一股融融的暖意,但却并不躺下,在身后支了个引枕靠着。
苏晋问:“陛下不睡吗?”
朱南羡道:“躺下去只怕我又忍不了。”他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仍是坐卧着,声音自黑暗里传来,很沉很好听,“这样已很好。”
苏晋在他怀里安静地笑了一下。
她的确是很乏很累了,枕着他的胸膛,温热的气息像要将安稳地她包裹起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朱南羡原以为自己会在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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