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极限了吧,她觉得身体彻底坏掉了,觉得这辈子都不能再高潮了。
然而还没能喘上两秒,穴道里就又有了动静。
任子铮还在操她。
任知昭立刻直起身,看到他按着她的腰肢再一次顶操,看到他一边顶操,一边够来了床头柜上的按摩棒……
棒身再次开始嗡嗡颤动,上面的水液早已干透,被他抵回了怀里惊惧挣扎着的人的阴唇。
“不要!啊!啊……不行……不能再……啊……不能再做了……啊!”
她被他箍在怀里疯狂地顶操,臀肉在他的胯上上下颠簸,拍打出激烈的脆响。两瓣肉唇间还夹着那颤动,和穴中的乱顶乱撞一起,把她往死里刺激。
操穴的水声夹着她的哭吟,以及那嗡嗡声。任子铮侧头吻她的耳垂,双唇压在她耳畔低喘:“昭昭,你好棒啊,里面真的好紧……”
“求你……求你关掉……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不要……”
她彻底溺水了,抓不住浮木,找不到挣脱的出口,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
但任子铮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真的是来报复她的吧,折磨得她一点尊严也没有了,下腹酸涩饱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破体而出。
那是强烈的失禁感,她要尿了。
她惊恐地意识到了这点,胡乱拽他的头发,扭动着哭求:“我要尿了……”
“想尿就尿。”他将她乱抓的手一把扣到了她的背后。
“不要!啊!求你了哥!你放开我……我真的要尿了……”
“那你叫老公。”他吻了吻她眼角的泪花,看她的眼神简直恶劣。
“老公……老公……啊……”她一点没犹豫地叫了出来。
“好乖。”
任子铮手下留情,给她体面,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
然而也没留太多情。性器还紧紧嵌在穴里,按摩棒还插在肉缝中嗡嗡颤动。他就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把任知昭抱去了卫生间,一路上还时不时地颠她两下,颠得她宫口挨了好几下撞,人刚进卫生间,脚甚至都还没挨地,就哭喊着喷了满身满地。
她都还没泄干净呢,腿心还在淌水,任子铮都不给她收拾一下,也不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就再次保持着性器交合的姿势给她原路抱回了房间。
一路上,残余的淫水不断,堵都堵不住,滴滴答答流了一地,一直流到床边。
他抱着她在床边坐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那双眼已完全涣散了的人看向一地水渍,笑说:“昭昭你看,我们像不像韩赛尔和格蕾特。”
韩赛尔和格蕾特,童话里那对为了防止迷路,在森林里撒了一路面包屑以做标记的兄妹。
任知昭瞬间再次红温了:“???我呸!去死!”
又开始了。看来只有挨操才能让她温顺。
任子铮于是掰过她的面颊,吻她,问她:“昭昭,你今晚高潮了几次?”
“我不知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又开始在她的肉唇间拨弄了,“四次……叁次……我不知道……”
“嗯。”他再次狠狠一顶,“你高潮了几次,我就要射几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