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敲门进入。
“先生,您已经近一个月没去公司了,夫人打来电话,担心您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我站在窗户边,没有回头,也没理会管家。
母亲虽然不在A国,但从没消失过,还是那个母亲。
我不喜欢自己的母亲,她也不喜欢自己的母亲,这点上,我们倒是很相似。她的冷漠、她的掌控欲,都让我感到窒息。可讽刺的是,我身上流着她的血,骨子里也和她一样。
我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苍白的脸,像银针,深深扎入我的心里拔不出,也忘不掉。
安政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无非想要一个玩具罢了,一个鲜活、永不退色的玩具。
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走吧,去公司。”
A国的空气始终温和,像被一层柔软的纱布包裹着,连风都带着几分慵懒。
车内,窗户紧闭,空调的冷气无声地流淌。
手机在座位上震动个不停,一波一波的电话接踵而来。
叶珥特是断药自杀的,手术并没有彻底治愈好他的病,他的余生都需要药维持生命。他瞒着他人断了近一个多月的药,最后病情恶化。
我没有把叶珥特的死因告诉她,随便编了个理由,好像是坠楼车祸还是什么的,忘了。
潜意识里,我貌似不想将真相告诉她。
因为叶珥特是自杀的,也没赔多少。
处理完几个电话后,我靠在椅背上,目光无意识地扫向窗外。车子正巧经过一片海岸线。
“停车”我忽然开口,许是太久没讲话,声音有些沙哑,“我下去透个气。”
司机没多问,找了个位置缓缓停下车。
车门一开,迎面扑来一股带着腥味的海风,吹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这处的海风真腥,可即便如此,仍还有不少人在这里散步。仿佛这片海事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去海边散步了,我倒是不知道她喜欢海。
这处庄园也临海,可她的好像还没看过一眼那里的海景。
手机里又传来震动声,我掏出来一看,是母亲。
我皱了皱眉,懒懒散散地接过电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人影从旁边猛地撞过来,我下意识地侧身,眉头微皱,瞥了那人一眼。是个穿着普通的路人,低着头,匆匆走过,似乎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我。我没太在意。
正当我谈话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感。
我低头一看,一把匕首正插在我的腹部,温热的血液大股大股流出,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又猛地拔出匕首,紧接着又是几刀,狠狠地刺入我的身体。
手机从手中滑落,耳边传来人群模糊的尖叫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画面也逐渐暗了下去。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无力倒在地上。和被你杀时的感觉一样。
见鬼……将死之时,我居然想到了你,想到了你拿着水果刀捅我时的表情。
你握着那把水果刀,眼神疯狂,嘴角冰冷。一刀又一刀,完全不理会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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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下线,新一轮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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