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晚上吃了什么?”
高飞挠挠头,一头雾水道:“属下、属下不知珍珠大人晚膳吃了什么,属下现在去问问。”
高飞边向外走,边在心里嘀咕。
我们日暮后才从城外归来,归来后就等你写信,又安排人送信,一直忙到此时来复命。我哪里有功夫去马厩问马吃了什么呢?
但还未走出十步,就听见林衔青叫住他。
“不用去看了,你随我去个地方。”
高飞困惑地转身,“是。”
但他并未困惑很久,因这条路他熟。
是通往柳府的路。
二人以轻功赶路,在冷月下跃过一个又一个寂静的屋檐。屋上的风很大,刮过面颊颇为冻人,高飞不由拢紧了衣襟,又用手掌盖住耳朵。
但林衔青好像并未感受到寒冷,步伐轻盈而迅速,高飞得紧着调动内力才跟得上。
林衔青并未进入过柳府中,他往日只到过大门几次,因此并不知晓仰春具体住在哪里。
不过女眷一般都住在后头或者西侧,无非这两处地方。
西厢的院子宽阔,但布置简单,除了桌椅灯树,就只在向南面放着一个晒药材的木架。院子里黑漆漆的,从外头看不出是没人住还是人睡了。
他往药架子上看,那里并无药材。
他因为想起那个看起来就生厌的喻大夫而蹙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开。
他定然离开了,自己的毒解了,他也不必留下。
于是转身向西厢旁边的院落跃去。
院子里种满玉兰花树,还有些别的不知名的嘉树良草。
林衔青对着高飞做了个手势,让他守在院外不要跟来,自己轻轻跃下,稳稳地落在院中央。
主屋那间一点灯光也无,他上前两步,脚步一顿,又撤回石凳旁。
夜半而入,唐突失礼。
打扰她好眠,还会惹她生气。
林衔青就静静地坐在仰春院里的石凳上,望向屋中,感受着凛冽的冬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直到寒风把身上吹透了,一声老鸦枯叫,惊醒了听风静候的他,林衔青才一跃离开。
屋内,仰春低低地喘息着。乌鸦突兀的叫声使得她一惊,让本就在高潮边缘的她再也抵抗不住,哆嗦着身子喷射出清亮的水液。
尽数被男人薄唇接住。
喻续断不管自己沾满水光的唇,和顺着唇角流向喉结的水。
他只是将手掌按在仰春的小腹上平铺直叙:“肚子抖得好厉害。”
仰春抖着身子,嗓子早就喑哑地叫不出一句,只能扯住喻续断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耳语。
“外面风怎么这么大。”
“嗯。”喻续断应了一声,将自己送进温热女体的最深处。
“冷就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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