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完语音他又拿起别在腰间的通话器,重复了上面的话。
转过头来紧紧地盯着我,我被他这目光盯得头皮都发麻了,他才开口:“你确定说的是实话?”
我都不知道他问的是哪部分,也幸好我一直说的是实话,赶紧点头,他这才没有继续盯人,脸上露出稍微松懈的神情。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瞥了一眼我,又看了眼门外,说:“你刚刚所说的,前台告诉你的事,鞋厂老板杀害妻子这件事,是我们警局尚未公布的机密!”
我:“……”
我再度小心翼翼地说:“昨天那前台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所以他让我别到处乱说……”
这警察有些不耐烦,“都说了是机密,他怎么会知道?”
我有些委屈,“那前台自己说的,是他偷听的……”
“这才是问题所在!”这警察有些恼火,“那一天来这边调查的警方里,几乎没有人知道鞋厂老板的妻子的死因!”
“为什么?”我困惑不已,这虽然不能算作同一起案件,那至少也该是同一宗案件吧?
“因为那是相隔不到一天的两起报案,警方分别派了两组人马出来调查!”
这次轮到我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恢复不了!既然如此,警方都不知道的事,一个天天待在服务区的招待所里的小前台怎么会知道!除非——
“除非那个前台就是凶手!至少也是个帮凶!最次也是知情不报!”警察总结道。
然后他一抬眼看到了我,立马露出了懊恼的神情,“卧槽!”甚至还忍不住爆了个粗口,“我怎么在嫌疑犯面前谈案子!”
得,我又被当嫌疑犯了!
我在内心默默叹息。
接着门外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一群警察有条不紊地走了进来,之前那个叫门的雄壮警察朝我身边的警察招了招手,“张队长你出来一下。”
没想到这个性子这么跳脱的警察居然是队长级的人物,我啧啧称奇。
“老实点!”
我身旁的女警察瞪了我一眼。
我委屈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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