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超市出来的人看到这场景都有点莫名，视线都止不住往我和超市老板身上飘。
“看屁看！”
超市老板骂骂咧咧到。
路人们也许是被超市老板给吓到，也许是看他这态度不爽，买好东西后都迅速地走了。
王学文扯了扯我的衣服，示意进超市说话。
我点头应下，进去后，他看着一脸气呼呼的超市老板，挠了挠头，“老哥，那冯老头干了什么事？”
超市老板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一阵紧张，赶紧说，“对不住啊老板，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
也许是见我态度诚恳，超市老板拿出那芭蕉扇扇起了风，大手一挥，“算了，我不跟小姑娘计较。”
“那这事？”
超市老板风扇得频率开始加快，扇了一会儿，最后忍不住道，“我跟你们讲，你们可别说出去。”
我和王学文对视一眼，点头答应。
“那冯老头真不是个东西，他儿媳妇那么好的人，他，他竟然……”
“他怎么了？”
超市老板仿佛憋了一口气在胸中，半响，才恨声道，“他玷污了他儿媳妇，这个畜生！”
我与王学文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与不可置信。
“你怎么知道的？”王学文赶紧问。
“我偷窥的。”
也许是说出了秘密，超市老板说这话时，反而心情平静。
偷窥的……这……
“你们可以不信我，但是我确实没必要为了污蔑一个死人，还要自黑自己偷窥。”
超市老板一边扇着风，一边拿出烟点燃吞吐了起来。
“而且，你们以为冯老头家的婆婆又会是什么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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