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儿终究是别人家的媳妇,经了别人的手叠出来的纸钱,自家的先人是不能用的。
媳妇虽然也算是自家人,但也不是每个媳妇能得叠的,只有为这个家孕育了子嗣的媳妇才能叠。
沈氏和乔氏当然能叠。
而麦穗却不能叠,她有身孕,胎神护佑,不能碰触那些沾着阴气的东西。
萧芸娘也不能叠,她乐得清闲,索性搬了坐在麦穗家织渔网,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吴氏聊天,两人聊得很是投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徐家三少爷,当初她还跟麦穗一起去过山梁村,看上了徐家的家业,还曾经心心念念地想嫁给徐家三少爷呢!
后来,这事因为她三哥不同意才没有成。
现在回想起来,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唉,这徐家三少爷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年前的时候得了一场风寒,竟然没熬过去,前些日子刚刚去了。”吴氏叹道,“身子原本就弱,爹不疼娘不爱的,病恹恹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解脱了。”
“啊,徐家三少爷没了啊!”萧芸娘虽然没有见过徐家三少爷,但听说此事后,还是很吃惊,毕竟她曾经差点成了那个人的媳妇。
“可不是嘛!”吴氏不以为然道,“穷也好,富也好,有个好身体就好,要不然,就是躺在金山银山上,也是无福消受。”
“婶娘说得是。”萧芸娘连连点头,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当时没有嫁过去。
麦穗正坐在客厅里整理账本,见两人聊得火热,忍不住插话道:“娘,我麦花姐姐怎么样?庄青山考中了吗?”
这些日子母女俩虽然成天在一起,却从来没有谈及过麦花。
麦穗忙得忘了问,吴氏也懒得说。
“嗨,他们一家,甭提有多闹腾了。”吴氏皱眉道,“你大伯跟大伯娘说只有麦花这一个女儿,提出让庄青山跟麦花两头住,半年住麦家洼,半年住山梁村,青山娘是啥人,哪里会同意这些,说他们家是娶媳妇,不是嫁儿子,你大伯跟大伯娘气不过,索性住到庄家去了。”
“啊,住到庄家去了?”萧芸娘惊讶道,“哪有岳父岳母住到女儿女婿家去的?”
说着,又猛然醒悟过来吴氏也在三哥三嫂家住,忙解释道,“婶娘,您别误会,我不是说您哈,您来我三哥三嫂家住是应该的。”
吴氏当然不会在意萧芸娘的话,继续说道:“住了不到两天,两家人就打起来了,我青山娘说她少了一根簪子,硬说是麦花娘偷了,还惊动了官府,后来不知道怎的,说是在柜子底下找到了,此事才不了了之,反正呀,他们家的日子过得真是闹腾。”
“后来呢?”萧芸娘听得津津有味。
“随后麦花爹娘在山梁村租了一个小院子住下来,说是担心麦花在婆家受欺负,要留下给她撑腰。”吴氏哭笑不得道,“也是刚住了没几天,就因为一个草垛又跟青山娘打了起来,麦花爹娘的意思是,庄家那么多草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