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他,娘娘连气场都不一样了。” 她不惧,悠闲的品着,长安御苑所种的马乳葡萄酿制的“凡八色,芳香酷烈,味兼醍醐”的葡萄酒。
南婉不慌张,悠然自得,她便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怕。
“你放心,我不会与你争他。” 南婉略微一笑,看着那葡萄美酒旁的美人。因为南婉自知争不过她,也没有她那样的心胸,可以容纳她人。
“因为那婚约?”
怎么中原人都这样爱戳别人的心窝子?南婉并不想回答她的话,她只是想,第一个走进对方心里的人,总是幸运的人。
没有得到南婉的回答,她不死心,继而问了南婉先前他曾和她提过的阁侯。
“那阁侯是什么人?”
她与阁侯自幼一起长大,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阁侯,阁侯喜欢她,她知道。
“若按宗氏辈分,他唤我父王一声宗祖。”
白沐雪心中一愣,这不是乱伦吗?按辈分那南婉是阁侯的父辈。
“这样也可以吗?”这疑虑,他也曾这样问过。
“你们连问话都是一样的。”
她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那小手依旧攥得紧紧的。
“他与南诏宗系隔得太过远,就连旁系都还要分一支,况且又不是肃朝,哪里有这么多孔孟之道。”
白沐雪于是明白,南诏就连王储都可以定女子,必然比中原要开明不少。
“那你?”
“我喜欢他。” 他这个词很隐喻,算回答了,却给了你无限的猜想。这是说阁侯,还是他。
不过白沐雪知道,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语气。她不喜欢阁侯。
随后南婉又笑了笑,“喜欢与拥有是两回事,前者只需要单方面,而后者…”她再次扫了扫眼前的女子:“我是不可能了。”
今夜她们的谈话有些长,但是话里没有离开过一个“他”字。
白沐雪不喜欢她,因为她喜欢自己喜欢的人,抛开这些还是要庆幸自己,比她更早接触他。
再中宫他沐浴更衣出来等了她许久。
她进去就看见那个正昏昏欲睡的人,不理他,也不说话不行礼便去沐浴了。
出来时只穿了少许衣服,让他心里发痒。几年过去了,襁褓中的孩子早就长大,他让奶妈带着孩子去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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