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九江和梁季文是要打头阵的, 自然不可能缩到后头搞暧昧。
垃圾焚烧厂的厂长姓谭, 六十三岁了, 当了十多年的厂长,性子是越来越温吞谨慎,是那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人。
大伙不怕事情不成,主要还是因为谭厂长, 这人实在是太谨慎了, 难听点就是胆小怕事,什么稍有过线的事情都不愿意做。
“咋、咋了!”谭厂长从办公室窗子往外望, 看见乌泱泱的一群从看样子是要往他办公室的方向来,心就悬起来了, 腿也有要软的意思。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厂长,但是现在身边已经没有几个老朋友了,为啥呀?他不愿去多回忆那些鲜红的记忆, 当了这么年的厂长,靠的就是他这份小心谨慎,才能一路走到现在。
能当这么久的厂长还没被人抓走, 他的小心,他的谨慎是他的保命大招,比如每半个小时就会往窗外看看,观察一下周围的动静,这也是他能早早地发现湛九江一群人到这里的原因。
湛九江上去敲门,一连好多下,都没人应声,众人都有些奇怪,明明刚刚问了人的啊,都说厂长在办公室里带着啊,怎么这会儿却没人应门呢?
“谭老哥,谭老哥,你在吗?我是王大富她家属,我们代表小洋楼找你有点事情,跟垃圾有关的,你在吗?”大家在门口面面相觑一会了,才有人想起谭厂长的性子,都愣了一下,然后让跟谭厂长比较相熟的人过去叫人。
谭厂长的性子大家也不是这一两天的才知道,一想就猜到他把她们过来的目的误解了,大伙连忙过去连番解释。
湛九江和梁季文对谭厂长这行为挺无语的,但呆愣过后却是止不住的心酸。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每天担心就是怕被人拉走。很多次谭厂长都有过想要辞职的念头,但他家里的负担重,又有许多给老朋友塞钱的灰色支出,没了他这一分工资,日子却是不好过。
误会解释过后,谭厂长出来开门,但看样子还是有些畏缩,不过他是个性子很好的,换做一般人的话,早就叫人把梁季文一行人赶出去了,但是他没有,不但没有,反而还笑呵呵地和他们打招呼,办公室容不下他们这么多的人,他就跟着大家一起站在走廊里,迎着风一起讨论。
谭厂长性子虽然好,但是也特别的顽固,听了他们的方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也是想过要解决工人居住问题的,但是厂子的地方真的不小,这里虽然说是有两个垃圾焚烧厂,但是跟一个厂子没区别,厂子都是谭厂长,两边的工人轮流着上班,说是两间,就是因为两个垃圾焚烧厂中间隔了一个轮胎厂。
“谭爷爷,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大人们的劝说攻势陷入了僵持阶段,小孩们心里着急,也顾不得大人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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