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湛九江上次捡漏捡回来的,叫齐民要术,里面很多内容都有些残缺,不过湛九江已经收到了三本这样的书,就写了封信让湛爷爷给他寄过来,拼拼凑凑地就把完整的一本收拾出来了。
湛九江知道这些书留着是个祸害,他去买了本子和笔,先把内容全部背下来,在一点点的对照着誊抄到本子上。但他是个爱书的人,书也舍不得烧,梁季文就说让他处理了。梁季文有个空间,他对书本知识有着特殊的崇拜感,再加上湛九江也舍不得,所以他都好好地藏在他空间里。
等以后风头过去了,再拿出来送给湛九江,那肯定要被他感动到哭!
梁季文看着湛九江靠着他胸膛上,认认真真看书的小脑袋,心里又是骄傲又是甜蜜,那个黑漆漆的小脑袋,像是什么人人追求的绝世宝剑一般,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两人带床上腻歪了一下午,等到小学放学了,梁季文才从床上爬起来。
梁季文晚上如约给湛九江做了一顿大餐,大米饭、酿羊肚菌、虾仁炒蛋、肉沫豆腐。
酿羊肚菌里面加了豆腐和虾肉做成的馅儿,又滑又嫩又有嚼劲,集山珍和海味于一体;虾肉炒蛋鲜嫩爽滑,蛋和虾肉的鲜香糅合到一起,很就着白米饭,湛九江能吃三大碗!
湛九江一下午都没动嘴,就是为了留着肚子给晚上的这一顿饭,吃了三大碗米饭,湛九江摸摸肚子,叹了一口气。以前他都能吃五大碗米饭的,现在没啥运动量,腹肌快没了,饭量也小了。
湛九江虽然已经饱了,但还想着再吃一点,他举着碗问梁季文再要饭:“我还要来一碗饭,只要一点点,很少地一点点就好!”
梁季文也不起来,就往他碗里拨了一口饭,他正好再拨的时候,就听到湛九江嚷嚷:“够了够了,就这么多!”说着,他还往梁季文碗里再回拨了一点。然后迅速伸筷子夹了一大筷子的虾仁。
不过虾仁一到碗里,三分之二就被梁季文给夹走了,湛九江不服气地瞪眼。
梁季文就淡淡地说:“白天怎么答应我的?”
湛九江就讪讪地埋头扒饭。
“扣扣——”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梁季文放下筷子去开门,湛九江迅速地夹了一大筷子虾仁和蛋放进自己嘴里,看也不看肉沫豆腐一眼。肉沫豆腐的味道也好,但和虾一比,它在湛九江的心里就不算什么了。
“你好,我叫代起来,请问湛九江同志在家吗?”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问。
“在的。”梁季文侧身让开把人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