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文看到湛九江一脸阳光温和的样子,心中安定不少但脸上还是那副黑沉沉的表情,说到底还是心疼得。
“扣扣——”梁季文敲了两下门,也不等湛九江叫他进去,他自己把门推开了。
湛九江抬头,正好看见梁季文那张严肃的脸。俩小孩也扭头看过来,看到梁季文,下意识地缩缩脑袋,咽了口口水。
“梁季文,你……来了啊……”湛九江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喊他。
“嗯。”梁季文把一兜水果放在他传边上,问,“好些了吗?”声音无悲无喜。
“平安,钊来,你们帮我打壶水去吧。”湛九江扭头对俩小孩说。小孩很懂事,大一些的姑娘让弟弟扯着她的衣服,抱着水壶担心地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
“怎么回事?”梁季文把两个硬邦邦的枕头给他拿走,抱着他把他放平,又走到床后边,皱着眉头看了湛九江被吊起来的脚。
“没、没啥,就……见义勇为了一次。”湛九江知道自己犯错误了,深知坦白从宽的道理,所以跟倒豆子似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其实这事情就是五天前发生的。姜大姐带着他们进车间巡查,巡视了一圈下来都没出什么问题,但巡查快结束了的时候,意外就发生了。今年他们厂刚进了一台轧钢的机器,半自动化,对操作人员技术要求比较强,看着算是比较轻松的,但真正工作的时候压力十分巨大。
那时候正在操作的是一个工龄不到两年的年轻小伙子,刚倒完夜班,作息还有些调整不过来,再加上操作比较复杂,机器到现在也没有检修过,所以意外一下就发生了。
机器操作失误,一个在附近的小伙子一下没注意被送上了传送带,那是要送去进行热轧的粗坯传送带,小伙子要是真被一起传送走了,那是要连尸骨都留不下的啊。
偏生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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