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人被说得不耐烦了,梁爷爷和梁健全再三保证就一会会的时间,也没办法,就放人进去了。他也不是啥警察,就是在崔大炮手底下做事的农民,也没那么多心思。
梁健全连忙给他道了谢,进屋大家伙把门一关,梁健全连忙就把双方打起来的事情说了。
“哎呀,这可咋办啊,咱们村受伤的人多不多啊?”梁爷爷快着急死了,要是真因为他们家的事情让村里死了人他能愧疚一辈子,到了地下也闭不上眼睛。
“爷爷,要不我们也出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管咋说,先把那群孙子打出去,反正再怎么着我们也就是被拉过去游.行.批.斗,再坏的结果也没有了。”梁季文说得隐晦,但大家都知道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梁爷爷心底有些顾虑,要是家里头就只有他们家十五口人的话他二话不说肯定就冲出去了,但他的良心过意不去把湛家爷孙拖下水。他们俩本来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他们,俩爷孙已经受到很多惊吓了。现在不出去,等着信来还有一线生机,要是出去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但是就这样在这里坐在屋子眼睁睁地看着乡亲们为他们斗争,而他们却无动于衷,他也做不到!
“梁老弟,我们一块出去吧,我湛某人这辈子去过很多地方,走了很多路,遇见过很多人,二十多年前,我就该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就当时我白捡的这条命好了。要是这阵风波过去了,我们把酒言欢喝个不醉不归,要是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那我这辈子也没白活!”湛爷爷看出了梁爷爷的顾虑,他摸了摸湛九江的脑袋,然后轻声对他说。
“九江,人这一辈子能做很多是,未来是无人能窥探的,过去也不可能再重复,世界有很多美景,你可以迷恋,但不能贪恋。你要知道,为正义而死比为屈辱而活更重要。“
湛九江重重地点头,湛爷爷就笑了,他直起身,率先跨步离去。
“爹,娘,我们走吧。”梁大伯三兄弟也笑着说,梁大娘三个女人各抱了一个小孩,梁季文这些大孩子们就手拉着手一起在后头跟着。看这样子,他们不像是去送死的,而像是去郊游的。
梁季文和梁大伯三兄弟在前面开路,把在外边看着他们的十三个人一个个给打趴下,湛九江四个孩子就拿着绳子在后边绑人。四个人经过这么几天的训练,力气虽然只有一点点的增长,但配合的默契度很高,他们打包的动作又快又利落,往往是他们这里打包好了,梁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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