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坛酒,就要递给我一坛。
我接过酒,却不饮,只是看着姚墟无奈地说:“你活着的时候是有多爱喝酒?死了这么长时间还要过个嘴瘾。”
姚墟微微一笑:“我生前,滴酒不沾。”
“巧了,”我打量着那酒,“我生前酷爱饮酒,从兄长那偷酒来喝一点也不稀奇。”
“死了一次,恍如重生。”姚墟说着,饮了一口酒。
我默默念着他这句话,忽然觉得还挺有道理。我现在的模样和生前的确大不一样了。现在的我满身怨气暴戾不堪,动辄喊打喊杀……从前的我可不是这样。
“你生前是什么样的?”我回头看向姚墟,第一次对他的故事产生了兴趣。
他却不理会我的问题,仍是那副臭脸子,一脸心中只有差事的认真模样,问我:“苏炟怎么样了?”
“病得厉害。”我说。
“还有呢?”他问。
我觉得他似乎在用审犯人的口气同我讲话,登时便来了脾气:“你若想知道就自己去看。”
他闭了眼:“不必了,我不太习惯被凡人看见。”
“他可不是一般凡人。”我说。
姚墟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未作答,只是坛里的酒见底比寻常快了。
“你不觉得这苏家怪怪的吗?”他突然冒出这一句。
“不觉得。”我耸了耸肩。这姚墟啊,就爱胡思乱想。
“这里阴气太重了。”姚墟说。
我听了这话不觉笑出了声,摆了摆手,笑道:“咱们两个修为不浅的老鬼在这里,阴气能弱才是怪事呢。”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我又被他看毛燥了,便恶狠狠地问:“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姚墟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第一次见你这样笑,有些奇怪罢了。”
第二日,苏炟便被云新载着去相亲了。
两家把相亲的地方定在了法租界的一家咖啡馆里。
虽然我并不懂租界、咖啡都是些什么东西,但我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这应当是这个时代有钱人家的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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