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的《丹尼成长日志》主要用英文记述,偶有中文或者法文,但詹姆斯都会标上注解,称他在那一刻首先想到的是中文词汇或是法语句子。喻子作为从小会多国语言的人,深有体会。她正看得发笑,伊森探头过来问什么那么好笑。
喻子便把那段话读了出来:
“丹尼在我给他换尿不湿时放了个屁,我看向他褐色的眼睛,他却无辜得很,仿佛在告诉我,他在做他的工作,我做好我的就行了。我感到无奈,但还是用英文跟他说,当着人放屁哪怕是你的妈咪,也不是绅士行为。丹尼蹬了蹬脚,是的,他反对我了。于是我说,好吧,等你长大了,也许你可以在跟你很亲密的爱人面前这么干,但记住一定是你们的关系不会被这个屁影响的时候。”
不仅伊森笑了,珍也笑了。
伊森说他想起《心灵捕手》里的心理学家桑恩的一段话。珍连忙说她也记得。那俩人就此谈起了那部电影,又聊到了马特-达蒙。
人们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总是很快的。
喻子没说话,她仍然在思索那个问题。她从不觉得在爱人面前放屁有何大不了的,但她始终认为如果那成为常态,就是罗曼蒂克逐渐消逝的时候。无拘无束的亲密陪伴有时候跟罗曼蒂克是相悖的。纯粹的充满激情的罗曼蒂克的爱犹如戏剧,充满了无数的刻意与矫揉做作。深厚的日久天长的爱有时候跟这不是一码事。
伊森又叫喻子的名字。喻子从思绪中跳了出来,用目光问询。
伊森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纽约吗?我问你你跟《欲望都市》里的哪个女孩儿最像?刚才珍告诉我她觉得她最像夏洛特。”
喻子看了珍一眼,确实很像的,甚至模样都有点像。她一笑,说:“我是AY。”
伊森睁大了眼睛,默然几秒,感叹,“你是AY。”
喻子继续看完了丹尼昨天的记录,之后锁了屏望向窗外。
那个男人不在这里,她甚至觉得少了他,这个城市都少了点什么。
快到One 57的时候,伊森又问了喻子一遍,她真的不想要生日派对吗?喻子说真的不想。她之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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