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从七月的某一天开始,YUZI偶尔会不在。那种情况她会提前告知他:她带着丹尼去了哪个朋友家喝下午茶;或是她在外面,丹尼和保姆在艾莎那里;又或者她不在家,保姆带着丹尼在家。
这是分手以后的一个基本情况,他们不再清楚的知道对方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其实以前也并非真的清清楚楚,且两人都不会细问,但这是不一样的。
现在内森尼尔意识到另外一个情况, 他不知道那些更多的他不在的时间里,她和丹尼在做什么?比如她是怎么挤奶的?丹尼半夜会哭吗?如果丹尼半夜哭的话,是保姆起床热奶,还是她会把丹尼抱到怀里,用更直接更温热的方式?
他感到自己被剥夺了某项权利,同时想起来他也从未主动问过。
她抬起头看到他,朝她笑了下,做了个“嘿”的口型,之后低头继续哄怀里的丹尼喝奶。
内森尼尔走了过去,坐到了她身边,他看着这个画面,丹尼可爱的脸和她可口的胸,丹尼的嘴巴动的很有趣。内森尼尔弯了下嘴角,目光往上,落到了她垂在耳边的发丝上,她曾经是那么自由、简单的一个女孩儿,不到二十岁,他盯着她看,她会脸红。她的耳朵、她的脸现在也是粉的。他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更觉得不合时宜,他尴尬的转开目光,但没过一会儿又转了回来。
“你像个妈咪。”内森尼尔忽然说。
她没看他,声音很轻,“我就是妈咪啊。”
“他会这么吃多久?”
她没回答,过了会儿,丹尼主动转开了脸,一副“行啦我饱啦”的表情。有什么在内森尼尔眼前一晃而过,跟他记忆中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尽管他的记忆深刻的像是炭笔素描。他记得他对她们做过的每一件事,也记得她的所有反应,更记得当他做那些事的时候看着她的那些反应的时候,他自己的交感神经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
她已经单手快速整理好衣服,然后她转过头严肃地跟他说:“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你看到了,没问题,但你不应该一直盯着看,你不觉得有点粗鲁吗?”
内森尼尔凝视着她的眼睛,也很认真,“是的,我道歉。”
“安妮塔,我先走了,等你决定了,打电话给我。”
直到这个男声响起,内森尼尔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两个男人。
“没问题,托米。”YUZI抱着丹尼站了起来。丹尼刚吃饱,很是活跃,在她怀里动来动去。内森尼尔向她示意想要接过丹尼,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交到了他怀里。丹尼有点不乐意,可怜巴巴的大眼睛仍然朝着她的方向。
内森尼尔于是跟丹尼说:“嘿,小伙计,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拜托,你不可能一直得到你想要的。”YUZI笑着看了他一眼,往丹麦人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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