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男人一定惊诧极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一边往后推一边诡异地笑着道,“享受你的夜晚。”喻子不知道那话究竟是跟自己说的还是跟劳伦斯说的,亦或是他们两个。
鼓点与萨克斯风交错,女声起起伏伏。胡子男人的身影都看不见了,喻子才在劳伦斯怀里缓缓转身。他温热的大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腰线,当她转过身,他把她又搂近了一些。她控制着呼吸。好在她带了面具,哪怕欲盖弥彰,她也想要隐藏。
喻子这才看到劳伦斯穿的跟她刚才看到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穿的可能是那个时代的美军军装。那很适合他,可能也没有衣服不适合他。他没有带面具,他只带了一副墨镜。看来他一点儿也不在意人们轻易认出他。
喻子想,如果这是偶遇的话,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偶遇了,在一个超过八百万人口的大都会里,尽管是不同的大都会。
“你为什么在这里?”喻子看着墨镜喃喃问。
他来到了她的唇边,浮着笑意,声音低沉诱惑,“不想见到我吗?”
她尽力忽视着感官上的所有反应,继续问,“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明明知道我在纽约。
“生我气了?”他还是那样笑着。
他总是这样,不认真回答她的问题。转移问题对他而言一直是小菜一碟。
喻子看着那副墨镜看了很久,但她看不清他的眼睛。音乐声不绝于耳。糜烂暧昧的气氛从未退散过。那只手始终在她腰间,指尖不时会动两下,像弹钢琴。
还是他先说话,“我们去拿点酒,宝贝。”
*
这是最浮华的时代,却有最严格的禁酒令。这是一个假的爵士时代,却是一个真的假面舞会。一切如此矛盾,就像喻子身边这位痞气十足却总挂着闲适笑容的美国大兵。
跟劳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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