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仗不可, 白爸再开明恐怕也无法接受。
白孟宸是和双亲团聚太高兴, 他是以骄傲和献宝的心情介绍男友给家人。在他的概念里, 就算暂时不被接受, 父母那么疼爱他最终也是会妥协。全然不想到这对父母是多大的刺激, 会不会造成逆反效果。
没办法,情商低的人就这样。更何况白孟宸从小到大都很优秀,从来没有被打骂过,身为独生子女多少有些只顾自己感受的毛病。
白孟宸怔了怔,“你说的有道理,是该让他们有个缓冲才好接受。”他懊恼又庆幸,“还好你晚回来了一天。”
他还在发愁该如何让双亲做心理建设,夏衍却觉得白妈很快就会发现端倪。
他们上次搬家是丁胜辉找人给收拾,只打包了主要的家电和当季的衣物,俩人夏季的旧衣服和个人用品都留在那边。
衣柜和鞋柜里,不同SIZE的衣服和鞋子。卫生间里的牙刷和毛巾是成对的,却没有任何的女性痕迹。明明有两个房间却只使用了一个,床头柜里还有夏衍准备却没用上的安全套和润滑剂。
这意味着什么,以白妈的精明不难猜出。她再如何震惊,也没法当面找儿子证实,爱面子注定她不能把这件事当着话务员,在电话里沟通。
十七区不放假,白孟宸就不会出去。等过一段时间病毒爆发,白妈也就没有心思再追究儿子的叛经离道。
危机虽然巧妙的被避过,有些人的过错却不能不追究。第二天一早,丁胜辉进了办公室,夏衍转过老板椅,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丁胜辉被他吓了一跳,他捂着心口说:“我已经让人开通了权限,你可以不用这么神出鬼没。”
夏衍不说话,丁胜辉被充满压迫感的眼神看得神经紧张,过了一会儿,就听他磨着牙说:“你敢在孟宸面前败坏我形象!”
丁胜辉一懵,这从何说起?等知晓了白孟宸的误会,指天画地的诅咒发誓,他真没说任何带歧义的话,这只能是白孟宸自己的联想。
严格的审了半天,好像真不是他的错,夏衍才肯放过。丁胜辉坐在桌子对面,捧着水杯压惊,觉得就算是他背后的大佬,也没有夏衍这么难伺候。
夏衍脚下一蹬,老板椅向外滑,那双大长腿就翘到了桌角上。他命令道:“汇报一下十七区的应急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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