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上却是带着苦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到,“其实……有些事,我没有告诉过你,也没有跟旁的人说过。”
他语气低沉,似有犹豫,又似难以开口。
犹犹豫豫好一会儿,兀自倒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才道:“我也就只能同你说说了。”
“那晚,君玉出事的那天,其实她是约我出来的。”宋锡儒望着穆栀,眉宇间是皆是悲痛,却是不着声色地观察着穆栀的神情变动,“可是我却因为军中的事务,有所耽搁了。”
“这后来,很多时候,我就在想,倘若……假如……要是我当天去的早些,别叫她一个人在那儿,兴许……”宋锡儒哽咽着,“兴许她就不会出事了……”
他缓缓地说完,舔了舔嘴唇,“这件事,我其实是有很大一部分责任的,可是我都不敢跟他们说。也是你今日提起,才敢同你讲的。”
“呵……”宋锡儒故作苦笑,“小栀,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闻言,穆栀怔住了。
一方面是没有料到宋锡儒会突然跟她说这个,还这么容易地把他从嫌疑中摘了出来;另一方面她看着宋锡儒骗她,骗得这么自然,演技这么炉火纯青。
一时间有些恍惚,从前,他究竟也是用这份情真意切的模样,跟她假装了多少事,又骗了她多少事。
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是宋锡儒,她从小的玩伴,是宋伯伯的儿子。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骗她,会做伤害人的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其实能骗到你的,都是信任你的人么?
她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嘴,穆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还有她甚至有些觉得,宋锡儒跟她说这个,是有目的的。
这个想法一出,穆栀更是惊讶了,原来,如果开始不信任一个人,他的所做所言都能够被怀疑的。
见穆栀又是诧异,又是震惊得都说不出话。
宋锡儒心里倒是疑惑又聚拢,她不知道这件事吗?
那她在怀疑什么?
宋锡儒一下子就想不明白了。
不过面上还是痛楚地问,“是不是你也觉得,这事我有很大的责任?你也觉得,我可能是个懦夫,除了能跟她举办婚礼以外,什么都不能做。这一切……其实都是我欠她的。”
宋锡儒说得言辞恳切。
落在穆栀眼里,听在她耳里,更加觉得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演得太像了,就是她知道真相,都差点相信了。
“不……”穆栀先是否认,然后寻思着措辞,“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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