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锡儒,不是旁人。宋锡儒从小身体就不好,弱不经风的,那个时候就很少有小孩愿意跟他玩儿,久而久之,他的性格就比较孤僻。就算是我们比较多时间呆在一起,但也都是坐在一起陪他,他也不大爱跟我说话的。只是不排斥我跟他呆在一起而已。”
“后来,有一年他生病,病重。是我爷爷给他找的医生和关系,送他出国的。在国外治疗了一年后,他的身体就好些了,虽然还是不能受风,还是个药罐子,但总归没有再犯病了。”
“你是说……”孔队长瞪大双眼,好一会儿才说出那个想法,“就是在出国的那一年,真正的宋锡儒遇害,由现在这个取而代之?”
穆栀点了点头,末了补充道,“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
“可是这个猜测,完全能够连在一起,可以说,是最接近事实真相的猜测了。”孔队长说到。
但是立马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激动,便端了一杯茶,狠狠地灌了下去,强迫自己冷静。“好,猜测,猜测,不能把推测当做事实。”
他这句话,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跟穆栀说,还是在告诫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孔队长问她:“有……有其他的证据吗?”
穆栀摇头,“暂时没有。”
“而且,比较棘手的是,我们只能用过去的一些事和爱好去验证,最多只能说明他不是过去的他,毕竟中间经历这么多年,一个人的改变是很正常的,不管是习惯还是行为,甚至记忆,都是有记忆存在有所偏差的;除非靠医学验证他不是宋参谋长的儿子。”穆栀眉头紧蹙,有些苦恼和难办的感觉。
“还有一个问题。”蔚擎突然沉声开口,“就算我们证明了他不是宋参谋长的亲儿子,但是也并不能证明他是个日本人,更不能证明他就是那个幕后的日本人。”
话落,当场几人噤音。
蔚擎说的问题,一针见血,直切要害。
这个问题,他们别说证明了,就连验证都很困难。
甚至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所有的推测上,即便所有的推测都很合理,像是真的一般,也无济于事。
突然门被推开。
伴随着门推开的声音,只见穆邵礼跨门而入,“倘若他真是那日本人,就一定有所图。既然有所图,自然会有所动作,顺藤摸瓜,总能抓到些想要的东西。”
门敞开着,强烈的太阳光从外面打进来,将穆邵礼整个人笼罩在光晕中,正面融合在阴影里。
他的出现有些触不及防,三人都有些诧异,吃惊。
特别是穆栀,她张了张嘴,有些结巴。“二……二哥?”
看了穆邵礼好几秒,使劲儿眨巴眨巴眼,她才确定眼前真的是穆邵礼无疑。
“你……你……怎么来了?”其实,她更想问的是,穆邵礼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过话到嘴边,改了口而已。
她望着穆邵礼,视线慢慢地从他的身上移落到他身旁的青鸽身上。
只见青鸽苦巴巴着一张脸,无奈又委屈。
她也没有办法,她在外头侯着,倒是叫其他人不能靠近。
可二少爷以来就瞧出其中的猫腻,他要进,她也不敢拦着。
二少爷还非不准她出半分声音,在门外听了许久,愣是让她的心像是在火油上翻来覆去煎熬。
“听说你匆匆出门,又匆匆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来瞧瞧。”穆邵礼一脸淡然地回答。
虽然他就是听到下人说穆栀带着青社二爷蔚擎和警局孔队长回来后,才过来的。
可他依旧一副坦然的模样,就连语气都愣是让人觉得是那么回事。
“穆二少既然来了,不如谈谈你的高见?”蔚擎说到。
穆邵礼微笑着看向坐在穆栀平日里爱躺的贵妃榻上的蔚擎,微笑着提醒:“这是我家。”
蔚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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