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今天办事那位?”蔚擎将穆栀对面那桌子搬起来,然后朝屋檐下走去。
“你怎么知道?”穆栀好奇不已,她似乎是什么都没说吧。
蔚擎把桌子搭好,又反身回来搬长凳子,将凳子叠加在一起,“不是就他变化最大吗?”
闻言,穆栀又觉得有些对,可是又觉得好像不对。
她其实想问的是跟小时候相比,但是蔚擎说的肯定是跟之前相比。相对的阶段不一样。
穆栀想知道的是,宋锡儒会不会真的……跟施君玉说的一样,现在的这个宋锡儒是个假的。
虽然在心底深处,她是已经相信了施君玉的话,但是从某些方面而言,她又不希望这是真的。
穆栀看着蔚擎把东西都收好了,就剩下她坐的长板凳,和靠着的桌子了。
想了想,换了一种问法:“那你觉得,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城府极深,有所目的想要达成。”
蔚擎言简意赅。
听在穆栀耳里,更像是一记警钟敲响。
城府极深,有所目的想要达成,这两个评价,不管哪个,都很符合现在的宋锡儒。
“那你觉得他想达成什么目的?”
穆栀甚至在想,施君玉的死,是因为她戳破了他的伪装的假身份,挡住了他的道,非死不可。
是以,施君玉才遭难的。
“男人无外乎有三样追求的,钱、权、女人。”蔚擎敲了敲穆栀跟前的桌面,等她收回手,搬开桌子,“不过一般呢,男人会偏执于前面两种,最后一个,往往抵不过前面两种?所以,你觉得,他目前最直接的目的会是什么?”
蔚擎没有明说,但是答案很明显了。
宋家的侧重一直都不在钱上,而如果说要钱,他可以选择跟富商联姻。
但是他选择了施家,那就是——权。
突然,穆栀脑子里跳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转头看向蔚擎,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声地问到,“你说,会不会之前宋锡初的事,也跟他有关?”
穆栀承认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不正常,但是它就是自己冒出来了。
而且……往往,她的直觉都总是至少有一部分是对的。
蔚擎顿住动作,低头望着她,那白净的小脸上晶亮的眸子,看得他心头一痒,嗓音低沉,“聪明。”
本来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没有真想这事是真的。
“你……你是说……”穆栀震惊地望着蔚擎,有些结巴。
蔚擎颔首,一一例举,“香会的车出了问题,你和他从艳阳天出来被围攻,还有……你大哥那次山匪绑架出事。”
穆栀闻言,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能够说出一句话来。
她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眼里,宋锡儒一直是个与世无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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