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着看着,心就会沉静下来一般。
程冬青,逝者已矣。而且她也用自己的方式,跟施君良解决了干净。
她除了替程冬青照顾好舅舅和外公,也没有什么能为程冬青做的了。
可是施君玉不一样……
她能为施君玉做很多,眼下最应该替她做的就是查清真相。
她深呼吸一口气,站在原地望了好久穆宅的匾额。
门口的灯笼浅浅的光打在匾额上,深沉的匾额晕开深深年代已久。
最后是穆邵礼和穆邵卿出来把她拎回房间的。
穆邵卿看着出神的穆栀,开口准备宽慰她两句,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便被穆邵礼打住。
他给穆邵卿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回去,这里让他来。
穆邵卿也知道,他们兄弟二人,他是属于硬邦邦的,不会说话;穆邵礼就比较会引导套话;而且他们两兄弟,每次唱双簧,都是他来黑脸,所以穆栀基本有什么心里话也是更愿意跟穆邵礼说。
也心知自己嘴笨,可能说话会更戳穆栀的心,便也就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就剩下穆栀和穆邵礼兄妹二人。
“听说冬青出事之前,你去找过她?”穆邵礼直切要害,唤醒穆栀的思绪。
穆栀的眸子闪了闪,“念慈姐姐告诉你的?”
穆邵礼没有否认。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这点小事都要互相说。”穆栀小声地嘟哝。
“我刚刚问过送你的司机了,他说在回来的时候,施家的一个小丫鬟拦了车,跟你说了好久的话。”穆邵礼见穆栀想转移话题,他便直接出击,“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穆栀低头沉默了许久,才讷讷点头。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穆邵礼,“二哥,我想帮施君玉查明她出事的真相。”
“你是说她不是失足落水的?”
穆栀点头。
“我知道我们家和施家一直不对头,但是施君玉跟施家的那些人不一样。而且……她出事之前,也来找过我。”穆栀有些担心穆邵礼不同意,便想劝说,“之前她来找我,曾经暗示过我,她可能会出事,但是我当时以为那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怎么当真,也没放在心上。”
穆邵礼没有说不让,凝视着她,静静地听她讲。
可就是这样纵许的眼神注视下,穆栀鼻尖一酸,有些哽咽,“如果我当时察觉到,或者当真放在心上,也许我是可以阻止这件事,她也许就不会……”
“会的。”穆邵礼打断她。
迎着她错愕的眼神,他解释,“人各有命,如果命中注定她会这个时候离世,就算你阻止,命运也会有千万种不同的方式造成她离世的。”
正当穆栀准备反驳的时候,穆邵礼继续说,“我知道,你因为她的事内疚。你想查清真相,替她做你力所能及的事,二哥不会阻止你。你有什么需要,二哥也可以帮你。但是你要答应二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里压力和负担。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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