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端起茶,“以茶代酒。”
施君良的脸色这才稍微地缓和一点。
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然后问到,“你跟君玉相处时间也不短了,我看差不多也是时候两家见个面,定个婚期了。”
毕竟,一个人的人心还是比较难掌控的。可如果他跟施君玉结婚了,总归是多了一个纽带,多了一个羁绊,也好放心一些。
这个时候,施君良又是再次心底还嘲笑一声,没想到施君玉那个没用的,这么多年一直软软糯糯,到最后还有这么一大用处,也还真不算白养她这么多年。
施君良的语气和做派,俨然一副长辈的模样,就像是吩咐下人那种命令的调子。
宋锡儒神色淡然,也没有拒绝,只说,“忙完这些时日。”
施君良就以为他同意了,所以方才的不快也消失了。
看他不温不火的样子,自以为还是掌控住宋锡儒的,便又夹了一根菜扔进嘴里,心底喜滋滋的。
宋锡儒看施君良的神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戳破。
也跟着动了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菜。
一时间,房间内就陷入了沉默。
施君良突然觉得房间内似乎太安静,抬头看向宋锡儒,见他一脸认真自得地吃着菜。
一瞬间,施君良有一种宋锡儒这个男人太过安静,像是一阵沉静的风,摸不清,抓不着的错觉。
晃了一下神,他敛起思绪,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毕竟跟前这个男人,从前就是一个病秧子,在遇到他之前,一直默默无闻这二十来年。如果不是自己帮他,怕是依旧会淹没在人群里。
他摇了摇头,将刚才的那种怪异的错觉压了下去。
“听说,穆家那位长子回来了?”施君良常年在军校,吃东西,都讲究效率,所以速度是很快的。
在宋锡儒还在细嚼慢咽的时候,施君良已经吃了差不多,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是吗?”宋锡儒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你说你平日里跟穆栀那女人走那么近,这大家都知道的消息,你还要我跟你说。”施君良两大口把汤喝光,碗“哐啷”一声放在了桌上,巨大的碰撞声,像是在宣泄他的不满。
宋锡儒顿了顿动作,看向他,似乎眼中有疑惑,“这有什么关系?”
“这有什么关系?”施君良重复了一遍,然后将刚才怀疑宋锡儒装的的那种想法摧毁得一干二净,一脸好笑地看着他,似乎神情中还有些鄙夷,“穆文钦作为穆家的长子,却搬去上海住,常年不能回陵城,还不能插手穆家的生意,就是难得穆老夫人大寿,回来了,还要住饭店,你觉得这正常吗?”
“穆家的宅在占地多大,穆家的厢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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