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二人没作休息就端着芋头糊往富贵叔家去了,景深在路上又问起那位“崔伯伯”来。
夏意也不知从何讲起, 只摸摸耳垂回想:“我其实鲜少见他,不过从我记事起爹爹就和他有往来的,那时候常听人说他是个怪人,见着猫便要发一阵疯……如今已是好的了。”
“倒是挺神秘,先生何故与他有交情的?”
她摇摇头:“我只晓得爹爹会帮他买些作画须得用的。后来有李叔替爹爹,他将崔伯伯的画儿卖去换钱,买画材跟米粮肉菜给他,余下的银钱就算作是李叔的薪金。”
景深听后叹讶句:“我竟不是头一个作画儿卖的。”
“我们的话岔儿是这个么?”
他笑:“怪到那时先生替我选颜料时熟会得紧,原是买多了。”
“嗯。”
“不过,”少年约摸是觉得自己太过好奇些,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上声,“为何他要托人去,自己去不得么?”
夏意摆头,景深这才放过这事。
话次间来了易家院前,院门大敞着,夏意探头看进去时正巧见易小满端着一簸箕碎菜叶从厨里出来,遂叫了声。
易小满忙竖起根指头比在嘴边,示意她小声些,等走近了才说:“我奶奶跟我三哥还歇着呢,你怎么今儿来了?”
夏意指了指景深手上的碗儿:“我们来看大橘的,想教你跟富贵叔说一声儿好进院去。”
易家西面住的是老林家,东边儿为邻的便是王富贵,教小满与富贵叔说一声倒容易。
小满应下,边空出一只手往景深手上的碗里试探一下,拿指头蘸了一块芋头泥舔了舔。
景深耷拉下眼皮睨她:“……”
夏意牵牵嘴角:“小满……这是给猫儿做的。”
“嘘——我只是好久没吃这东西,有些嘴馋。”小满再次示意她安静,“等我喂了鸡就带你们去。”
说完便转身去鸡笼处,将剁碎的菜叶掺着些剩饭洒在地上。
夏意看了看易小满,又转回头和景深小声说了几句话,再便听见门“吱呀”一声,看将去见易寔正朝他们来。
自知犯错的夏意忙垂了头,还没来得及认错就听小满过来训她了。
易寔解围:“不是教他俩吵醒的,是我早间和先生论学,尚存着疑窦才休息不好。”
听是这缘由,她松口气。
又听易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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