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子,感受到不少村里人的淳朴与热情。
“我们明天拍个广告吧。”席洛阳突然语出惊人道。
“广告?你怎么想起拍广告了?”李长安惊讶地问。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放在电视上的广告,是一个招志愿教师的广告。”席洛阳说了这一会儿话,也没多少睡意了,干脆爬起来,两人盘腿坐在床上,然后把被子披在身上。
“村里的孩子年龄分层那么齐全,这么多孩子,老是那么几个老师也不是回事啊。”村里去年来的年轻女老师早就走了,她是兴致冲冲地来,还没待够一半的时间就回去了。
照她的想法,在这里生活是很容易的事情,闲暇时种种果蔬,摘摘花撸撸狗,然后还有一群懂事可爱的孩子们围绕在身边。
但事实却完全相反。因为学校的人手不够,所以每天上课备课已经能把人累死了,种地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那个姑娘身体只能算亚健康,跟着其他老师下地的第一天,还没干到中午就因为中暑直接晕倒在地上了。急忙被送去医院,醒来后就哭着想回家了。
他们都很理解,毕竟山李村确实是穷,这么多年了,连个无线网络都没有,用着流量也没多少信号。娱乐方式就那么一点,早上一起来就是给孩子上课,一直到孩子放学,抓紧时间吃完饭还得备课。
山里蚊虫又多,想要逛街都不方便出去。那个孩子不是家里疼爱着长大的。志愿老师要回去,他们都理解。来这里,补贴的钱也不多,学校给的工资也很少。
为数不多的老师都是在村里人,学历最高的也就是校长了,高中毕业。最年轻的老师,李长安要管他叫叔,也有四十九岁了,都是暮气沉沉的。
“我们不是说要捐钱修路嘛,干脆多捐一点,让村里人把账盯得紧一些,然后把剩下钱拿来给老师发补贴。有了县里给的工资和这边给的补贴,来的人也可能会多一些。然后我们可以多往和毛茸茸一起上课办公,出门就是满目的绿色,花开满屋。”席洛阳只是灵光一闪,但是他脑子灵活,很快就有设想。
“堇逾的直播和视频搞得不是挺好的嘛,可以从那边的宣传下手,我们还可以出钱请微博大V帮忙转发一下。别的不说,但是对那种要出门实习的师范生来说,这个价格优势还是蛮好的,说不定就有能吃苦的人留下来了呢?”
李长安这么一想也是。他读书虽然不太好,是个学渣,但有一个道理他是很明白的——读书可以改变命运,即便不能改变命运,也给了一个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两人就这个问题小声地凑在了一起讨论了起来。
第二天李安宁起来,一开门被客厅里的那两人吓了一大跳。这又是搞什么啊!李长安和席洛阳依然是那个盘着腿贴在一起裹着被子造型,两人头靠着头,就这么僵直地靠着睡过去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