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喜气,见者有份。”席洛阳最累,李长安直接给他包了两千六百六十六的,给李安宁包了一千,给李堇逾包了六百,陈情也有份,三百三十三。
李堇逾本来抱着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呢,突然有了大惊喜,差点蹦到屋顶上去了。
“谢谢大哥,明天我保准以更热情的态度来对待客人!”李堇逾没想到真的有大红包,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好了快去睡觉吧。晚上不许玩得很晚。”
“知道知道!”
席洛阳要睡竹板床,李长安昨天跟李堇逾一起睡,但是今天出来和席洛阳挤一张床了。
竹板床是两米二乘一米八规格,不怕挤不下他俩。
“你干嘛?”席洛阳怕吵醒人,压低了声音想把李长安推开。
“给你按一按啊。”李长安说,“你今天不觉得怎么样,明天起来保准动不了。”
“我以前画画的时候,可比这累多了。”席洛阳不服气地说道,但终究还是没把李长安推开。两年了,他确实已经很就没有这样的强度了。燕京打鬼的那几天,也扔一会儿也是要休息会儿的。
李长安也没反驳什么,只是不断地从指尖传过生气到席洛阳的胳膊上。
“其实……”沉默了一会儿,席洛阳突然说,“我很喜欢画画。”
只是当年太中二,一腔怒气不知道向谁发.泄,最后惩罚了自己。后来想要捡起来的时候,又一直过不了自己的坎儿。
“那就继续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现实中账不是这么算的。雕木头要成本,要时间。但这里没把之前的时间成本算进去。
糖画看起来确实赚钱,但也不是这么算的。我们这里还有卖糖画的,一次五块,没次不到一分钟,但绝大部分时间处于没工作的状态,一天有三十个客人算是不错的。而我在书里,一天差不多有四五百人次,这样自然就赚钱了。
至于麦芽糖,现在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爸爸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是跟着我大爷爷一起做麦芽糖,然后挑着担子出去一天走破一双鞋的。做麦芽糖很累,主要是卖得累,我们这里全是小丘陵,他每天要翻很多座山,然后肩膀和脚每天都会磨破血这样,干到十九岁,他就出去打工了。
小的时候不知道我爸还会做糖。我们家每天会有卖麦芽糖的过来,那时候可以拿瓶子这些换,我还偷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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