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怕她啊。”
席洛阳接起了电话,但是出乎意料地,那边传来的所以并不是他妈。
“爸。”他喊。
他沉默着听了很久,然后又说:“好的,再见。”然后就挂了电话。
李长安也不敢问,只是眼巴巴地瞅着他。时易溪也瞅他。
“那么干嘛那副表情。”席洛阳一人送了他们一脚,然后一屁.股做到地上从时易溪的身上抱了一只小猫来。
“我爸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在外面注意安全。”席洛阳说。
李长安抓抓头发有些疑惑地说:“你爸同意你不回家了?”
“是啊。”席洛阳满不在乎地说。
“那、那你妈妈……”李长安不是想不通席洛阳妈妈的做法,而是有些奇怪父母双方巨大的差异。
“我爸,他几乎不管我的事情。”席洛阳面色如常地说,“他是不苟言笑很严厉的封建大家长。”别说他了,他哥都没能从他爸那里得到什么好话。
“大郎二郎的便便拉了吗?”席洛阳突然又问。小狐狸晚上睡得熟,又是刚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席洛阳怕他们晚上拉得满窝都是,所以早就让时易溪给他们揉肚子催便便了。
提起这个时易溪就一脸的菜色,刚才他差点把晚饭都给吐了出来。
“拉过了。”
席洛阳拍拍他的肩,然后让他快点去洗澡。
催便便铲便便这种事情,总是会慢慢习惯的。
小狐狸粘席洛阳,李长安给找出了一个火红火红的窝,造型就是一个狐狸卷着身子,里面的空间不大,但是正好让大郎二郎睡觉觉。
李长安把大郎二郎的窝放在床头柜上,怕他们晚上摔下来,还特意剪了一块蚊帐把洞口封上。
大郎二郎被席洛阳和李长安哄了好久,但是一放到窝里就又开始哼唧,折腾了许久才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沿海,吃的海鲜不是活的也差不多是刚死的。所以我去外地读书第一次吃海鲜的时候,特别受不了,只能吃出辣味和味精的味道,还有一股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住的臭味。两百大洋吃得我回去又拉又吐,然后还花钱去医院挂了两天的水,从此再也不敢碰外面的海鲜。
我们这边的海鲜做法很多种,但是吃来吃去,最鲜的,就是什么都不加,只要几滴料酒和一片姜,这样煮出来的海鲜最鲜。其他的做法,各有自己的特点,但是吃鲜,这样吃最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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