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贴身宫女诧异地望过来,发现不对时已经被侍卫捂着嘴拖到一边。
叱罗杜文直面着翟思静,她一身烟粉色长裾,怔怔地看着她。她原比他大两岁,褪去当年少女的模样,已是一位沉静而有母性气质的妙龄女郎,使得叱罗杜文也顿时沉静下来,而愈加为她倾倒。
“人带出去吧。”他怕她看到杀人的血腥会不快。
那个倒霉的小宫女被侍卫拖了出去。
屋子里仅剩下她和她衣袖遮了一半的孩子。孩子还小,小肉胳膊露在外头,睡得正香。见叱罗杜文踏上两步,手中还有一把锐利的短刀,翟思静突然厉声道:“你停下!”
叱罗杜文顿时依言停下了。他看了看手中的刀,又看了看那个孩子,把刀放下在一旁的矮案上,对翟思静笑道:“这是你的孩子?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伸手在孩子的脸颊上轻轻抚了一把。
“你来干什么?”对面的女郎懔然问。
叱罗杜文好笑般说:“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是你兄长的妃嫔,你怎么可以闯入我的宫室?”
叱罗杜文只觉得她连嗔色都那么美,已经完全被她迷住了,笑着说:“还不是我的兄长命人把我带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何况他那么大方地把你送给我,我也却之不恭啊!”
翟思静又怒又惊地瞪着他,一会儿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叱罗杜文未免有些怜惜,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别碰我!”她低声说。
“别这样嘛。”叱罗杜文有些委屈,“你就不记得陇西?就不记得那天你打秋千而我在墙外看着?还有,我还给你写了信呢,那是我花了一个晚上做出的诗赋……”
“大王,”她哭得戚戚,答得生分,“我们有缘无分,你别再说那些戳心的事了。”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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