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娘娘的话, 平王妃自太后崩逝之后就病了,一直反反复复的没有好透过,这昨夜又复发了,据说太医还没赶到,人就没了。”
沈玉珺点了点头,吩咐竹云说:“一会德妃、淑妃那边应该会有章程,你按着章程备份礼就行了。”她对平王妃是一点好感都没,那人就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不过人都死了,她也没必要跟个死人计较,备份礼以尽哀思就算走个过场了。
“诺”
乾元殿里,景帝也收到平王府上的折子了:“死得倒是个好时候,她这一死,也省的朕让人动手了。”
路公公立在一边,就等着皇上看完这个折子:“皇上,那奴才还要传话给平王府的人吗?”
“传,”景帝抬起了头:“北征大军还有五天就要到京了,你让人传话给平王,让他尽快办完平王妃的丧事,还有他那个继妃的位置还要给朕空着。”
路公公想到即将跟着北征大军到京的北疆嫡公主,就在心里默默的给她上了柱香:“奴才知道了。还有一件事情,奴才要向皇上禀报。”
“什么事?”景帝又拿过一本折子打开继续看。
“沈家的人已经查到丽妃那药的药性了,”路公公现在对沈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不仅查清了丽妃的药,还从丽妃母家弄到了一颗药丸,昨晚上送进宫的。熙贤妃娘娘今儿早上抱着三皇子去了重华宫。等熙贤妃娘娘离开了重华宫,德妃娘娘就让人绑了那个菀瑕,现在这会还在严刑拷打,据说是德妃娘娘亲自动的手。”
之前路公公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就兴奋了。德妃的手段,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要晓得在这宫里的老人,谁不知道德妃娘娘要是动起手来,那可是刀刀见血,就连慎刑司的龚虹嬷嬷见了德妃都怕。
“让内务府给德妃送几个大点的花樽过去,”景帝嗤笑了一声:“多送几个过去,少了怕是不够用。”
路公公偷偷瞅了皇上一眼,皇上这是准备助纣为虐,不不,呸,皇上怎么可能是助纣为虐?皇上这是在鼓励德妃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奴才这就去。”
景帝瞟了一眼小路子,知道他没理解他想要提点德妃的意思,不过没关系,德妃应该会明白的。
重华宫里,德妃这会已经收拾好菀瑕了,她坐在榻上,沾满鲜血的手拿着菀瑕已经签字按压的罪证,看了看,就嚎啕大哭起来了:“我的孩子……啊……,”她疯狂的想要报仇,想要杀人,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而这会已经被剥了半张人皮的菀瑕就成了德妃宣泄的出口,她拿起炕几上散落的瓷器碎片,上去就把开始一下一下的剔菀瑕的肉。
“啊……啊……,”菀瑕的喉咙估计已经被喊破了,这会她的叫声没有了最初的尖锐,变得很沙哑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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