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元旦放假的头一天,许贝贝才有时间来收拾行李。
“去重庆做啥啦?”许奶奶坐在她床边,陪着她收东西。
“泡温泉呀。”许贝贝一边找衣服,一边说,“人家重庆是世界温泉之都呢。”
许奶奶摇摇头:“听也么听过。”
许贝贝打开自己的衣柜挑大衣,头也不回道:“还可以吃火锅呀,重庆火锅侬总听过吧?”
“这个我晓得的,”许奶奶点点头,笑着说,“侬沈婆婆也老欢喜吃火锅。”
许贝贝哦了一声:“倒是提醒我了,这次去买点火锅底料回来,过年的时候咱们自己在家煮着吃。”
“那侬不要买太辣了,太辣的吃不消。”许奶奶挥了挥手。
“知道啦。”
许贝贝收好东西,早早地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沈南成来接她一起去机场。
他怕她出来冷,到了楼下才打电话叫人下来。
昨天夜里难得下了一场雪,薄薄地在地上积了一层,早上起来已经成了一块块脆脆的冰片,亮晶晶的带着水。
等太阳出来,冰片也开始融化,弄堂里的路面被弄得脏兮兮的。
许贝贝穿了一双白色反绒的裸靴,一路上专挑干的地方走,可也免不了沾上一些泥水。
她上了副驾,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自己的靴子:“哎呀还是弄脏了。”
“你这靴子是羊皮大底的吗?”沈南成打趣道,“你看到没有,没了我你羊皮大底的鞋就遭殃了。”
她指挥沈南成去抽纸,自己弯下腰一点点地擦拭。
还好时间短,鞋子上没留下什么痕迹。
许贝贝正要松口气,忽然余光撇到鞋边有一根头发似的细丝。
她把纸巾捏在手心,两根手指小心地捻起那根头发。
沈南成见她一直猫着腰,有些不耐:“还没好?”
许贝贝没吱声。
她两只手捏住那根头发的两端,举到眼前细细打量。
很长,微弯,浅棕色。
一看就是女人的头发。
一看,就不是她的头发。
许贝贝坐起来,一双眼睛认认真真地在沈南成脸上滑过。
“怎么了?”沈南成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发虚,笑着问,“你鞋擦好没,擦好了出发了啊?”
许贝贝咬了咬嘴唇,嗲兮兮地说:“成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呀?”
“没有啊。”沈南成莫名其妙,“怎么这么问?”
她眯了眯眼,见他的神情不似作假,干脆挑明的:“谁坐过你车了呀?”
沈南成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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